公子,既然公子不要我们服侍,那我们先走就是。”
她低低一句“来日方长”,拉着如眉,跟上冯家两兄弟,和老周一起走了。
这里邓恒望着她们的背影思忖一时,让吉祥去给他准备洗澡水。
见他要住下,刘管事自然是把自己的房间都腾了出来,邓恒才走到门前,忽地一阵冷风吹过,激得他顿时打了个喷嚏。
吉祥一看不好,忙又要张罗着去烧姜汤,“只怕公子爷已经有些着凉了,得赶紧驱驱寒气,否则非生病不可。”
但邓恒听了他这话,却把迈进门槛里的那只脚缩了回来。想了想道,“眼下时气不好,我若病了在这马场里岂不会把病气过给兄弟们?不行,还是回去算了。”
吉祥吃惊的望他一眼,忽地就明白了过来。公子爷长年习武,身体强健,哪里是怕病气过了人?他这是故意给自己找台阶呢!
只怕少奶奶那包吃食一送来,就在打这主意了。那他身为贴身小厮,自然是要大力配合的。于是吉祥顿时各种嚷嚷起来,唯恐人家不知道邓恒“病了。”然后因为“体恤”大家,所以才要回去。
有些年轻不晓事还拼命来留,说他们年轻力壮,不怕这个,只有那些年纪大些,成了家有了媳妇的,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劝邓恒路上小心了。
于是乎。五更天,钱灵犀睡得正香的时候。就给人吵醒了。
“奶奶奶奶快起来,公子爷回来了。淋了雨受了风,好似生病了!”
钱灵犀吓得一激灵,顿时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了起来,“人呢?人呢!”
端画答得老实,“公子爷说怕过了病气给您,到书房歇下了。”
“糊涂东西!”钱灵犀气得直骂。端画也不知是骂自己,还是在骂邓恒。总之就听钱灵犀边穿衣服边抱怨,“书房里又没有热炕。又没有生火,这样冷天如何住得?走,去把他拖回来!”
端画只觉好笑,公子爷又不是东西,可怎么拖呢?
钱灵犀还是有办法的,一到书房,看那个给凄风冷雨吹得脸色青白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从榻上拉起他的手,就这样把他“拖”回了主卧。
邓恒一路哼哼唧唧的在她身后嘀咕,“你这是干什么?这大半夜的又折腾得你起来了,万一我过了病气给你岂不糟糕?”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脚却配合的跟在她的身后,还故意身子后倾,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很是放了两三分的份量让夫人来“拖”。
钱灵犀回头狠瞪他一眼,“闭嘴!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