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烫得都可以煮鸡蛋了。看着这个一脸云淡风清的男人,死死咬着嘴唇,都快滴出血来。
邓恒迅速直起腰,又和她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忽地把话题又扯了回去,“郭氏嫁了韩老侯爷不久,就传出夫妻失和的消息。这不是老侯爷待她不好,实在是二人年纪差距太大,而郭氏又太年轻,无法真正担当主母一职而致。你可知道,平原侯府的爵位只有一个,但有资格继承的却有五六个之多吗?等郭氏生下幼子,就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而且郭氏那时不管是外出做客,还是在家,都口口声声的说,她的儿子才是唯一应该继承爵位的人。”
钱灵犀脸上还有些**辣的烫,但注意力已经给吸引过来,“那孩子究竟是早夭,还是丢了?”
邓恒冷笑,“这重要吗?事实就是韩府在孩子三岁那年宣布他不幸早夭,而与此同时,郭氏也传出神智失常的消息。即便那孩子没死,可一个在族谱上都已经除了名的人,得要怎样的证据才能证明他的身份?”
钱灵犀懂了,这就是说,不管赵庚生是不是韩府的子弟,他都无法再回到那个家族里了,除非韩燧亲自改口。
可当真要如此的话,且不说韩燧得承担言而无信的指责,就凭钱灵犀在韩府短短两日的经历来看,也知道这将面对多大的压力。
郭淑兰已经失了娘家的援助,在婆家也是孤军奋战,还落了个神智不清的毛病,她就算找到再多的证据,可韩府上下人等一概不接纳的话,她能有什么办法把自己的儿子再接回府中?
“所以,”邓恒最后告诉她,“我得谢谢你今天点醒我,要不是跟你说起韩府之事,你又问起我要娶个什么样的妻子,连我自己都不会想到,听人摆布自己的婚事固然不动,但完全以自己的喜好来挑选妻子也是不对的。我得找个能让自己看得顺眼,她又有本事在邓家生存,并助我一臂之力的女子。我相信,她若是有这本事,自然会把我身边这些大小通房全部打发干净。然后,我就可以做一个在她心目中,既一心一意,又有点本事的夫君了。钱姑娘,想来这样的我,应该更受姑娘家的欢迎吧?”
他说得那态度说多诚恳就有多诚恳,可钱灵犀瞧着却有股吐血的冲动。更想借一把芭蕉扇,把这皮笑肉不笑的家伙煽出十万八千里。
太恨人了!谁点醒他来着?自作多情!钱灵犀连告辞都不愿意,就扭头走了。以至于进了屋子,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披着那人的斗篷。
她为什么要穿那人的衣服?钱灵犀一把扯下来就想塞到火盆里去。
可是事到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