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很诧异,“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这不说得很明白么?”
陈晗眼珠子一转,忽地站了起来,朗声当众道,“兄台,你方才说的有几句请恕在下不能苟同,这首诗的前几句你似乎没弄清楚,现在我叫个弄得清楚的讲给你听听。起来!”
他把钱灵犀一拉,示意要她站起来说话,顿时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钱小妞腾地一下脸就红了,这家伙,怎么这样?
可是事到如今,她只得硬着头皮站起来,“呃……那个,我听各位兄台讲得都挺有道理,只是父亲虽好,母亲也很重要吧?就好比这首诗,明明说的就是母亲,你怎么断章取义,用来赞美父亲呢?”
那人一愣,“这明明就是赞美父亲的诗,你怎么说是赞美母亲的?”
钱灵犀说了几句话,胆气壮了些,当下把原文又背了一遍,略带不忿的道,“……古人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这夫妻本就是同林鸟,丈夫在外打拼,赚钱养家,妻子在家料理家计,侍奉老人,养育儿女,彼此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关系,怎么能弄成是一个主子,一个奴才的关系呢?若是那样,妻子便不是妻子,而是丫头了。丈夫若是遇到祸事,为什么不从自身上先去找原因,反而要一味推给妻子?一个巴掌拍不响,哪有光妻子不好,丈夫就全是对的道理?”
钱灵犀噼里啪啦讲痛快了,却见一屋子男子瞅着她,眼神都有些古怪。心中难免有些毛毛的,这是干嘛?难道她哪里说错了?
(隆重介绍:陈晗,果然多的妈妈饰。公子摇扇,风流一笑,小生初来乍到,请诸君多多捧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