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多的是亲情。
老爸简短说明了一下来意,因为我要上初中,学校远,只能寄宿在校,怕以后不方便来叔公这边治病,所以想让我呆在叔公这边静养个把月,快点把病治好。等开学后再过来把我带回家。
叔公自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了,他还巴不得我都不要走,永远留下来陪他。一个老人的寂莫或许不是我们青年一辈所能理解的吧。
寺庙跟家有段距离,老爸瞧天色不早了,坐了一会儿使跟叔公告别,嘱咐我不要调皮,听叔公话之类的,我自是满口应承了,不过叔公和我都知道我不皮不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我叔公关系,再加上寺里有空闲的厢房,也为了方便叔公给我针灸治病。所以特意给我分了一个单厢房,而且还是离方丈室不远的。
深山里的夜晚就是清彻,伏在桌案上,静静专注瞧着月儿在云间穿行。并末注意此时叔公推门进来,瞧着我伏在桌案上,慈祥的问道:”一个人呆在厢房里是不是很闷”。
我别过头来看了一下叔公指着窗外的月亮问道:”叔公,你说是月亮跑,还是云朵在跑,为什么我瞧了好久都没瞧出来,一会儿好象是月亮在跑,可一会儿又好象是云朵在跑?”
虽是我无心一问,不过叔公眉心微微一动说道:”小星扬,小脑袋也会想问题了”然后似有深意模了模胡子继续说道:”跑的是心,并不是风,也不是月亮。”说罢似是沉醉于往日的回忆.我似懂非懂的说道:”那这么说是我心动了,才瞧着月亮跑,云彩跑了。”
中国古代的两位高僧曾有过这样一个有名的关于风和云的争论,一位高僧说是风吹云动,一位高僧说既不是风动,也不是云动,是你自己心动。这么高深禅学哲理,什么可能是我这个当时只有12岁而且也并不聪明的男孩所能懂的.
我又在一边叫喊道:”叔公我说的对不对啊,你快回说啊。”
叔公似是不想跟我讨论这个问题,叉开话题问道:”小星扬,吃了我那些草药身体好点了没有,我给你的药有没有按时吃。”边说边探出手为我把脉.脉像时强时弱,叔公暗叹:”唉,还是老样子,这病没什么进展。”不过表面还是强作哈哈说道:”好多了,比上次好多了。来,把外套脱了,我再给你针灸一次。”
顺手拿出怀里的金针包,放在桌案上一字排开,大小长短不一金针,瞧着我都有点毛毛的,虽已经是n次让叔公针灸,对那些金针也并不陌生,大小小小的,都曾经跟我的身子亲密接触过.
叔公先用酒精给金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