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之,道德已明而仁义次之,仁义已明而分守次之。。。。。。”楚道缘还未靠近,就听见一声声清朗的讲道声。等到紧帖人群,才发现这里人虽多,但却悄然无声,抬头看去,一个巨大的擂台正坐着一名老年道士,神色端庄,面色平和,正在向台下众人阐述自己对道的理解。
台下的人群是听得如痴如狂,可楚道缘却渐渐皱起了眉头,回头一看,楚天月已经站在身后。
“听出什么了么。”楚天月看着楚道缘一脸的不正常,淡淡问道。
“很怪,他们说天行有长,天道至公,上天有好生之德。可少爷你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们说修道讲究灵骨,人才是修道之正本,还有修行时应该清心寡欲,不理尘世,可少爷你说万物皆也入道,应当顺乎本意,纵意姿情。”楚道缘摸了摸脑袋,不解道。
“他们与我们所修的道并不相同,不听也罢。”楚天月看了台上一眼,转身离开。楚道缘也意兴阑珊得最后听了几句便也随着楚天月离开。
“留芳,为师要说的已经说完,下面该你了。”坐在台上的老道士突然站身来,略带疲容地对身边一个青年道士说道。
“大师兄,大师兄,师父叫你呢。”见青年道士没有反应,身边一个更年轻的道士不由提醒着。
“啊,知道了。”青年道士猛然回过神来,坐在自己师父刚才坐的地方,开始演说起来。
“奇怪,刚才那两个人的面貌好熟悉,好象在哪见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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