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肩膀:“说,这里是怎么回事啊!”
那人大吃一惊,回头一看,见是个少年,不由轻视道:“你干什么,想问事,好啊,先给十个铜板。”
楚天月抓在他肩膀的手顿时紧了紧,周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势,阴沉着脸继续问着:“你到底说不说!”
放牛青年只感到一股钻心的疼从肩膀上传来,看见楚天月杀气腾腾的脸,他立刻软了下来,苦丧着脸:“小哥,我说,我知道的一定说,先放开我的肩膀可以么,都要断了。。。。。。”
楚天月放开了手,指着姜都城迟疑地问着:“这个城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很繁华了么?”
那人听了,像看鬼一样看着楚天月:“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爷爷曾告诉我,这里早就成这样了,自从一百年前姜国被杨国打败,姜国被灭,这里自然没人了。。。。。。。”
“一百年前!”听到这几个字,楚天月顿时愣住了,低头思索片刻,脸上一下变得煞白,“噗”得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看到楚天月吐血,男子吓了一大跳,挣扎着赶着牛就向前走去:“你,你出了什么事可不关我事啊。。。。。。”楚天月也没有答话,只是双眼无神得看着天空。男子掉头就走,隐隐约约传来一声:“神经病啊。。。。。。。。。”
楚天月眼前雾蒙蒙一片,胸口鼓胀难言,似要爆烈开来,猛然对天大吼:“啊————”。吼罢,楚天月低下头去,无尽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地。。。。。。
一阵柔风拂过他的头顶,楚天月抬起泪眼,但觉四面夏花烂漫,阳光明媚。鸟语啾啾,泉水流泻;溶溶池沼,映出无心白云。一草一木,一泉一石,均是安宁祥和,自己与这城池身处其间,益发突兀不堪,似与这天这地格格不入,相形之下,悲哀者更加悲哀,孤独者更加孤独。蓦然间,他心头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这道早已厌弃我了么?”
往事种种从心头流过:自己原本一路顺风,准圣度劫却莫名失败;尚未过几年太平日子,就要和妖王杀斗,还要逼的自己使出‘盘古秘籍’;刚和龙葵互诉衷肠,却被人打得重伤不治;大难不死,却物是人非,亲人尽失,即使到了如此地步,老天爷还不肯罢休,当他痛苦失意之时,天地间偏偏生机勃发,鼓舞欢欣,便似一群无耻的看客,幸灾乐祸,弹冠相庆。。。。。
楚天月越看越怒,徒然间,运足真元向天空猛力劈去。冷月星光剑法,日月星辰法决,但凡能够使出来的功夫,尽都使了出来,掌力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