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球门,1:0中国队领先。
2万名中国球迷紧握双拳,吼声震天,这个球,是中国队在世界杯决赛圈历史上的第一粒入球,具有重大的意义。然而我却没有一丝兴奋,躺在了绿茵场上,仰望天际,泪眼模糊,口中嗫嚅着叶子的名字。即使欣喜万分的队友们相继扑到了我的身上,我也没有一丝喜悦。
虽然落后,瑞典队还是不得不集结重兵来围堵我,中场三声哨响,上半时比赛结束。
巴斯滕脸色铁青的瞪着我,整个更衣室的气氛很是凝重。我茫然的注视着巴斯滕,对于他训斥我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一味的点头。巴斯滕显然无奈,没有换人。
到了下半时,我更加疯狂,瑞典队还是没有寻找到盯防我的办法,被我屡屡突破。然而,由于我的“独”,中国队在中场失去了一道屏障,终于遭遇了不幸。那是全场第52分钟,永贝里在中圈弧附近从李铁脚下断球成功,长驱直入冲到了前场,形成了以多打少的局面。伊布拉希莫维奇接到了永贝里的妙传,与拉尔森精妙配合,撕开了中国队的防线,最后由拉尔森突入禁区,完成了射门,门将刘不及反应,1:1,比分被扳平。
看着近两万名激动的瑞典球迷大喊大叫,即便是被伤感麻木了情绪的我也不禁有了些恼怒。比赛再开后,我再次冲了上去,然而,仅过了3分钟,李铁在英超埃弗顿队的老队友林德罗斯突然在一次争球时,凭借身体的遮挡,隐蔽的对准我鼻梁就是重重的一肘。由于我注意力集中于双足的盘球和观察对方的抢逼动作及重心变化,没有避开,顿时鼻梁一阵猛烈的酸痛,一股热浊的液体从鼻腔中流淌了下来,滴落在那绿茵场上,是鲜血!
主裁一声哨响,飞奔而来,掏出了一张红牌在林德罗斯面前一晃,将他驱逐出场。场上嘘声四起,中国球迷更是开始了国骂,痛斥林德罗斯的野蛮。
我想硬撑,但凭借自己是医生的直觉知道自己的鼻梁这次可能会落个骨裂的下场。队医和担架上来了,我顿时一阵伤感,颓然的倒在了担架上,被抬了下去。
经过巴斯滕的身边时,我注意到了他那关切而焦急的眼神,随即吩咐另一名后腰肇马上起来热身。对不起,巴斯滕教练,是我没用,我辜负了您的信任,对不起……
我在附近的医院里拍了X光,作了止血的处理后,证实是鼻骨中央的轻度骨裂。渐渐的,我感觉不到了鼻子的疼痛,便和队医离开了医院,返回了酒店。中国队在最后40分钟的苦战里,虽然比瑞典队多一人,但还是没能扩大战果,终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