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声。
罗拉抹着眼泪为我除去衣袜,铺好了床褥,抽泣着说:“常,要不要打电话给你师叔,让他给你治疗一下。”
我挣扎着看了一下时钟,摇摇头说:“不,已经是23点了,师叔已经入睡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啊!”我顿觉那股灼热感下移到了下腹部的〈关元〉、〈神阙〉、〈气海〉(此三穴即合称丹田)、〈中极〉四穴,整个丹田已经“燃烧”了起来,顿时在床上左右翻滚,同时大脑也渐渐失去了理智。
恍恍惚惚间,我听到了一个哭泣的声音在我耳边用西班牙语轻声说:“常,你不能有事,叶子已经很可怜了,你再出事的话,我……该怎么办?为什么那么残忍,上帝啊,为什么?”
整个五脏六腑在燃烧,在我最后意识到灼痛感已经下移到了〈会阴穴〉之时,竟然亢奋了起来,丧失了判断力,一把抓住了身边人的肩膀,用中文咆哮着说:“叶子,你是叶子,你醒过来了?哈哈……太好了,我……”,随即疯狂的抱住了身边的人,向床上翻落,口中用中文呓语:“叶子,我的好叶子,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我们曾经一起上学、我踢球的时候你还在旁边为我加油,你也从来不发脾气,那样善解人意,那样的温柔。记得吗?我们还一起游览欧洲,我还送给你一瓶香水,一瓶独一无二的香水,你还记得吗?是的,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现在你就在我身边,我很高兴……”
我狂吻向那在我怀中的柔软的身躯,极尽缠mian……
当我清醒过来时,我抬头眺望窗外,发现黎明的晨晖才刚刚探出了个头,整个运河还是有些阑珊的灯火。我举目四望,发现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的,而整个床褥也显得甚是凌乱,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对了,罗拉呢?她在哪里?
任脉的余痛还是不断的侵袭着我,但较之昨晚却和缓了许多。我穿上了衣服,洗漱了一下,出了房门,在运河边借助凉凉的微风,一边散步一边努力回忆昨晚的场景。是的,罗拉把我送回了家,随后我任脉的灼痛发作了更厉害了,后来……我陡的全身一震,我,我把罗拉怎么了?不,罗拉!
我慌忙回到了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后,终于在书桌上发现了一张沾满泪痕的信纸,罗拉用西班牙语在纸条上写道:“常,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赶赴米兰火车站了,会搭第一班高速列车返回巴塞罗那,不要找我,以后也不要。我已经决定了,辞职后去一个遥远的国度,默默的想着你,也会为叶子祝福。昨晚,你拥有了我,虽然你只是在病痛下失去了判断能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