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急切间打开了左近一个房间的房门,钻了进去。这是一间小型的会议室,在右侧还有一扇门,似乎可以通向隔壁的房间。我将闪电劲上注双耳,凝神屏息探听隔壁房间的动静……有人在说话,这个声音竟然是,布沃拉!正是他!虽然他用的是意语,我一句也听不懂,但可以从他的声音里感应到他似乎很激动、并近乎绝望。他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粗鲁的声音打断了,那个声音用意语咆哮着,随后是敲桌子的声响,紧接着似乎是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从外面又进去了几个人。
突然,一记撕心裂肺的呼唤声直敲入我的心灵深处:“爸爸!”是苏姗娜的呼唤,她显然是被带进了房间,见到了父亲布沃拉。
一股怒火直窜上我的心头,虽然对手是拥有枪支、嗜血成性的亡命凶徒,很可能让我有去无回,但既然是男人,又岂能畏惧生死!太极劲于瞬间灌注于双掌掌心〈劳宫穴〉,腰部发力,怒轰向房门,“砰”一声巨响,房门四分五裂,我冲了进去!借助房内明亮的灯光,我于一刹那间将周遭的形势了然于胸……库切亚尼被两名歹徒用枪挟持住逼在了角落;正中是一张大的办公桌,布沃拉坐在办公桌的一头,另一头则是三名中年男子,个个道貌岸然,象是很有身份地位;在近门侧是两名挟持住惊慌失措的苏姗娜的凶徒,也是持枪在手;而在对侧的墙角似乎还有两个人影,危急关头我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但料来也不是什么好鸟。众人见到我破门而入,都是一呆,我便乘机闪电起动,冲到了办公桌前,将目瞪口呆的布沃拉一把托起,随即翻过桌面,双足连环踢向那三名中年男子,将他们踢的连声惨叫、飞了开去。突然,我注意到那两名挟持住库切亚尼的家伙中的一名用枪瞄准了我,就待扣响扳机……畜生,我右手一撑桌面,身形飞纵而起,在枪声响起的刹那,堪堪避过,而子弹则穿透了桌面,木屑纷飞。我飞速抓起一名被我踢倒在地的家伙,右手化爪一把掐住其脖子,用英语大喝:“住手!要不然我杀了他!”
这一着果然有效,众人都停止了抓捕我的行动,整个房间一片寂静。
被我挟持住的家伙颤抖着用英语说:“你…你是、是谁?”
我正待说话,却见从对侧的墙角里传来了一个略带小日本片假名式英语的声音道:“他是中国人,叫做常青,想来你们也听说过吧。”
我顿时怒发冲冠,看清了此人正是那名叫做荒木的老鬼子,而他身边的另一个人是……那个有怪异内力的印度人,原来这两个家伙也是与黑手党相勾结的!
布沃拉颤声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