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忆听了冷哼:“这毒定是张妈妈下的,她以前可是刘侧妃的人!”
“当时我还奇怪呢。为何非得到世子妃的小厨房要荷叶,前两日我还看见大厨房里有新鲜的荷叶呢。”秋然恍然大悟,接口道。
冉姒吃了半碗绿豆汤后便不再吃了。
放下碗和勺子道:“以后防着点那些人便是了。这绿豆汤味道不错,你给各房的夫人都送一点去吧。”
“是。”秋然应了,想了想又问道,“刘侧妃和芜夫人那里?”
“也一并送去。”冉姒说。
秋然应声,退了下去。
“在缝什么?”季倾墨回来便看到冉姒忙碌着,笑了笑,走过去在一旁坐下。
“给承勇做的小衣。”冉姒回答。
“你喜欢那孩子?”
“聪明可爱得紧,为什么不喜欢?”冉姒剪了线,展开给季倾墨看,“怎样?”
季倾墨瞟了那衣服一眼,不高兴道:“不好!”
她还没给他缝过东西呢,怎么可以给别的男人缝衣服!
“……”冉姒纳闷,她的手艺居然差到让他嫌弃到生气的地步?
季倾墨见冉姒有些闷闷不乐,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反应过激了。
轻咳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其实,你可以先绣个荷包,熟悉一下,然后再去缝制衣服比较好……”
“……”冉姒又看了看自己缝制的小衣。
她觉得不难看啊!秋江看了之后也说可爱好看呢!他这是什么眼光?
冉姒又狐疑地看了好几眼季倾墨。
这下季倾墨在她的眸光中更加尴尬了。总感觉自己被她看穿了般。
“绣荷包做什么?那是定情之物……”说到这里,冉姒话一顿。
荷包是定情之物,她又已嫁作人妇,荷包绣好之后,能送的也就只有季倾墨一个吧?
冉姒忽然之间,一下子明白了季倾墨的用意。
抿嘴掩唇轻笑起来:“戴个荷包做什么?那东西可不适合你。休想骗我给你做荷包。”
那点小心思被人当场揭穿了,饶是季世子脸皮再厚,此时脸上也浮现了可疑的红。
“当真不做?”被人戳穿后,季倾墨干脆破罐破摔起来,咬牙切齿威胁起来。
可以对冉姒毫无威胁力可言。
冉姒摇了摇头,浅笑:“当真。”
季倾墨眼神暗了暗,复又宠溺一笑,柔声轻语道:“那便算了。”
“你去看过承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