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碧落琴捧出。只见伏羲式的圆浑古朴的琴身通体漆黑,给人一种浑厚宏大的凝重历史气息。一般的琴,琴漆上有两种断纹已是难得,而碧落琴上却是蛇腹断间夹着龟纹断,牛毛纹断中更兼有及其稀有的梅花断。足见琴的贵重。
冉姒接过碧落琴交予秋忆退回至席中。
“皇帝陛下,臣仰慕安平公主已久,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得皇上赐婚?”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粗犷雄浑的声音来自武元一个草原部落苍鹰的大君最为宠爱的儿子赫尔巴。赫尔巴相较于中原男子长得粗犷许多,留着一头小辫子,抹额上的蓝宝石熠熠生辉,一对鹰眼闪着志在必得的光。
“大哥放心。”身边传来冉姒淡漠的声音,本来意欲起身的华尧又坐回到了位置上。
赵国世子赵初左不待子车恒权说话便起身急忙说道:“皇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臣愿以十万两黄金为聘迎娶公主为我赵国的世子妃。”
“皇上,赵国位处西边易旱,公主体弱娇贵怕是难以适应。”韩国的小王爷韩雅琛摇着折扇,话虽对子车恒权说,眼睛却看着冉姒,嘴角微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公主以为我韩国气候如何?”
“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冉姒微微一笑,慢慢说道,“本宫与韩王许久未见甚是想念,望小王爷回国之后替本宫向韩王问好。”韩王指的当然是韩雅琛的姐姐、韩国的女王韩雅时。
“咳咳……公主客气了。小王自当将话传达给家姐。”韩雅琛收起手中的折扇,一下子老实了许多。若是冉姒写信给韩雅时告他一状,韩雅时指不定怎么罚他呢。
经赫尔巴这么一出声,一时间各国几乎纷纷向子车恒权提出联姻,更有甚者在口舌上争辩起来,弄得子车恒权头疼不已。
相比于头疼的子车恒权冉姒倒显得悠闲无比,在席下饮着茶吃着点心水果,丝毫不介意殿上的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