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车程,师叔带我来到一个公园门口,停好车子,师叔递给我一个包裹说道:“换上衣服。”
我从包裹里拿出衣服抖开,赫然是一件大马褂。我惊奇的问道:“师叔,咱这是去说相声啊?不对啊,说相声怎么还有墨镜?”
师叔利落的穿好马褂戴上墨镜,听了我的话嘿嘿一笑:“你就当是去说相声吧!这活其实再适合你不过了,以后要是没工作就来干这个。”说着又扔给我一块抹布。
我拿过抹布,疑惑的看着他,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抹布,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这他妈哪是抹布啊,这是一块画着八卦图的破布!再看看师叔手里的小马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师父掉头就跑呢,这尼玛师叔领我来给人算卦来了!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我跟着师叔找到一块空地,摆上竹签、卦图、马扎,好整以暇的坐下等生意。边上一个老头背着手笑呵呵的走过来冲师叔打招呼道:“申半仙有阵子没来了啊?”
师叔递上一根烟说道:“这阵子忙啊,呵呵。”
得,一看师叔就是长期生意,还是隐姓埋名的干的,申半仙,申公豹啊?
一直坐到中午,边上的摊子三三两两的都有几个人,可是我们的摊子却一个人都没有。就算不是算命的,来个侃大山的也好啊。
北京的冬天冷的够可以,我哈着手问师叔:“师叔,咋没人啊。”
师叔一脸郁闷的说:“我也不知道,以前我这都门庭若市的。”说着开始对着地上的物件东瞅西瞅,瞅了一会,猛地抬头问我:“秦风,那张八卦图呢?”
“哝,那不在那吗?”我用嘴哝了哝地上,接着我就尴尬了:放反了,真成一块破布了。
师叔气得指着我的鼻子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吐了吐舌头,无所谓的一耸肩膀:“您看这么一早上了您不是也没发现吗,不能光怪我啊。”
师叔从怀里掏出一张50的钱递给我,无力的说道:“你赶紧去找地方溜溜去吧,哪怕去找个老头下象棋也行,可别在这坐着了。”
我赶紧一把把钱抢过来,谁愿意在这坐着啊,零下十多度还穿着大马褂,快冻死我了。我又问师叔讨过车钥匙,准备先回车里把这行头换了。
一个穿着长马褂的人在公园里面狂奔,回头率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我清楚的听到一个老大爷跟旁边的人说道:“哟,这年头怎么还有从戏班子里逃跑的事啊?”这老大爷估计耳背,几乎是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