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表盘的灯光照的发绿,绿里透紫,紫里带黄——那是眼屎。
我伸手按开头顶的车内灯,发现师兄正紧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吓了一跳,他不会中术了吧?中术了应该怎么办?据说朱砂可以辟邪,可是我上哪弄朱砂去啊?听说狗屎也可以,我要不现在去找狗屎?对了,还有童子尿!我一拍脑门,心中默念,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嘿,你干嘛呢?”师兄的声音忽然传来,吓了我一跳,“啊”的大叫了一声。师兄被我吓的一个哆嗦,郁闷的说:“干啥啊,不带你这么吓人的。”
“靠,你还说我呢,你怎么不开灯!我一睁眼就看见边上做这个绿不拉几的东西,要是身边有个粪篓子我早扣你头上了。”我破口大骂。
罗梁被我说的差点吐了出来:“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这车里要是有这玩意我可一秒钟都不在这里待下去了。”
静了两秒,我俩同时问对方:“你也感觉到了?”
我伸手按住师兄问道:“怎么回事?我正睡着觉忽然就一个寒颤把我打醒了。”
师兄表情严肃的说道:“有鬼路过。”
“不应该啊,这里是休息区,虽然说这会都在睡觉,但是毕竟是活人聚集的地方,怎么会有鬼?”我奇道。
“这附近可能有坟地,但是也不应该的啊。刚刚我看到有两只跑过去了。”
“两只?”我瞪大了眼睛,“情侣?”
罗梁无奈的看着我:“你扯什么蛋呢,还惦记着牵红线啊,这活人牵不成你这是准备干死人的买卖了?”
“滚滚滚,我就是这么一说。师兄,这附近风水怎么样?”
罗梁接着月光扫视了一眼窗外,说道:“地势开阔,起伏平缓,不像是有阴穴的地方。”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梁摊了摊手:“我刚刚想仔细查看,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一睁眼就开着你在哪坐着拍脑袋,怎么了?”
我偷偷吐了吐舌头:“刚醒头疼,砸两下清醒清醒。”我要是说我准备冲他撒泡尿你说他会不会当场把我打死?
罗梁点点头,说道:“我仔细看一下,你也试试能不能有什么发现。”说着就再次闭上了眼睛。我把靠背抬了起来倚在上面,无聊的看着他。我这个能力他们总是说的多么玄乎,可是事实上——事实上它确实也挺玄乎,起码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怎么用。莫名其妙的就有,平常啥感觉都没。
师兄突然睁开双目,瞪的比平时更大,可是瞳孔却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