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跟张爱爱她们说下午别去了?”
我立即否定了他的办法:“你这治标不治本,再说小爱她们知道了还不得闹得更厉害?”
丁点摊了摊手:“那我没办法了,你自求多福吧。”
我长叹了口气,狠狠的一跺脚:“娘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起驾回家!”丁点和林如风闻言相视而笑,骑上车子飞奔而去。我坐在后座上,忽然想起一句诗:两骑红尘秦风哭,无人知是婉儿来……
呸,怎么不吉利呢!
走到我家北边的路口,我忽然像抽风一样对着丁点的后背一阵猛擂:“停!停!停!”
丁点让我捶的差点背过气去,停下车子转过头抑郁的看着我:“干嘛啊?”
我火急火燎的把他从车子上推了下去:“把车给我。”虽然我近视眼,可是也分明看到在我家院子门口站着的那个穿长裙的女孩子,分明就是司徒婉!
丁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晕晕乎乎的,不过紧接着他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拽着我的胳膊笑眯眯的问我道:“哪个是啊?”
我飞快的回答道:“院门口那个穿蓝色长裙的!”
林如风听的一头雾水,问道:“谁啊那是?”
“智商不够的人不用知道,”我说道,“不跟你们扯淡了,我过去了。”
丁点一把拉住我,一脸阴笑的说:“你不是说不想见她吗,这么着急过去干嘛啊?”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冷冷的眼神盯着他。丁点让我看的直发毛,讪讪的松开手道:“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
我脚下立马发力,箭一般窜了出去,头也不回的高高的伸起右手的一根手指,留下身后郁闷的丁点和依然在挠头的林如风。
自行车以30多迈的速度冲到司徒婉面前,然后我猛的将闸捏到底,车子漂移出一个完美的曲线停在她面前,我昂着头期待着她的夸耀,可是回应我的依旧是那让人抓狂的见面方式——司徒婉跳了两步拉近了我与她的距离,甜甜的喊道:“哥!”
我一腔的热血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郁闷的点点头:“你怎么跑到门口来接我了。”
“想你了,能早看见你一分钟是一分钟,”婉儿笑着说,“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算不错,现在起码活蹦乱跳的了。”我瞥见丁点和林如风两人正笑吟吟的向我走来,赶忙一把拉过婉儿,“快走,别让我妈在家等急了。”
可是事情总是不随我意,丁点和林如风看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