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刚起床就直奔学校来找你说这个消息了,手机都还没开机呢!”林如风解释道,“不用向学生会正式宣战吗?”
“正式宣战会有,但是不是现在。现在我们需要顺着已经得到的信息把这件事情彻底的来龙去脉彻底摸清楚,等到我们的策反活动顺利结束之后,就是我们正式宣战的时刻。”我扶着栏杆,看着校园的秋景说道,“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个导火索。”
“导火索?”林如风奇怪的问。
“对,开战总得有个理由吧。”
林如风拍着我手里报告说道:“理由,这就是理由啊。”
“不,这是筹码。”我笑着说,“要想调动起所有人同仇敌忾,事情的发生就应该是这样的:学生会的人在勒索一个二年级小学生,我们天一门的一个兄弟路过上前打抱不平,告诉他们有规定说不得收取三年级以下学生的保护费。而学生会的人不但不听,反而出手打伤了我们的人。”
林如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我懂了。之后我们天一门对学生会公然违约并打伤我们人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同时爆出学生会干过的一些见不到人的事情,比如这个报告写的:有学生违逆他们的意思,他们就威胁这些学生不让他们骑车,还让这些学生给他们打掩护,这些学生就只能谎称车子被盗。”
“这个主意不错,我还真没想到。要是真这么说的话,你就请这些学生喝杯茶,告诉他们这种捏造事实和对公安部门欺骗应该判几年,不愁他们不害怕。”我又继续补充道。
“有数了,我这就去告诉丁点他们。”林如风嘿嘿奸笑着走了。
上午接下来的两节课,我总是不自觉的嘿嘿奸笑,搞得同桌莫名其妙,担心的问我:“你这是不是手术后遗症?”
接下来的一周里,一切事情都按照我的计划推进着,天一门的成员逐渐向学生会内部渗透,偷车事件也渐渐水落石出:这件事情是九所学校的学生会一起联合起来,从暑假就开始预谋的针对天一门的行动,而实验小学(县第一小学)是天一门首脑的聚集地,也是天一门的发源地,因此他们便从这里下手进行了行动。可是又一件令我闹心的事情浮现了出来:他们下一步行动是什么?仅仅是影响我们保护费的收取,根本不足以撼动我天一门根基,如果真的是有预谋,不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经过周末的商讨,我们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暂时放弃对学生会的表面监视,并放出话说由于最近偷车盛行,请各位注意自己的财产安全。
为了演的更像,我还专门让丁点致电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