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师父还没开口,师叔就率先说道:“人只是装糊涂是不够的,你的心境会通过你的表情和气场表现出来。如果你真的想隐藏自己,你就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内心。比如你可以尝试不论是发生什么事情,你的脸上都始终挂着微笑,宠辱不惊,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藏在自己的心底。”
我低头想了想师叔的话,抬头问道:“师叔的意思是不是说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在别人面前始终都保持同一种面孔、同一种感觉?”
“没错,就是让你带着面具生活,或许这叫虚伪,但是虚伪又怎么样,虚伪是人生存在这个社会中最强大的保护膜,同时也是必备技能,”师叔的语气充满这感叹,“饶是我和你师父这样的人,也难以逃脱啊。”
师叔的语气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无奈与沧桑,从我来了我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整天嬉笑着的师叔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不说这些事了,”师父转移开了话题,“秦风,你过几天就开学了,有什么打算没?”
“打算?还能有什么,无非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呗,努力复习考个重点中学。不论是通灵能力也好,装大尾巴狼也好,杀人放火也好,说到底我还是一个学生,最终我也不能靠当一个神棍吃饭不是?”师父和师叔听了我的话都笑了,师父爱怜的抚摸着我的头说道:“你这是指桑骂槐啊,赶紧睡觉去吧。”我嘻嘻一笑,转身上楼休息去了。
之后的几天过的十分平淡,平常和师兄弟下下棋,和师父师叔聊聊天,或者去逛一逛公园、看看书之类的,倒也惬意。期间只是去送了一趟婉儿,少不了又是一顿哭哭啼啼和劝慰。张清钰也约了我两次,我以师门事情忙碌为由推脱掉了。因为回去也没事情干,所以我们索性就呆在了师叔家。又过了一个多星期,眼看开学的时间就要到了,师父便开始赶我们各自回家准备开学事宜——特别是罗梁,作业还没动过,都快高考的人了还是这么淡定。
说起回家,我倒是想家里那群小伙伴了。要论发小,他们才是真正的发小,毕竟我在军队大院的时间是少数,在家的时间是多数。母亲认为河北的教育质量差,宁愿选择两地分居也不愿意让我在河北上学。
眼见分别在即,我们集体决定吃个散伙饭,商议了半天最终拍板去一家叫“吉豪”的五星级饭店,原因是黄宇轩认为那里的鲍鱼饭很好吃、师叔认为那里不堵车、罗梁和江辉杰统一认为那里的服务生妹子长得倩,至于我,我其实无所谓的,就是想看看五星级饭店和学校门口的小吃店有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