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杰看看罗梁,又看看我俩,摇头叹了口气,也回到椅子上可劲喝橙汁,整个花园除了风声,就听见“咕咚、咕咚”的声音。
黄宇轩拍拍我肩膀,说道:“秦风,走,咱回屋聊去。”我点点头,随他回到屋中。
坐在沙发上,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也抱着果汁咕咚起来。“嘿,你会下棋不?”黄宇轩率先问道。
“会啊。”
“会下什么?”
“基本算都会吧。”我答道。
“来来来,开一盘围棋!”说着,黄宇轩从柜子里掏出一副围棋,在沙发上展开棋盘:“来者是客,你先行。”我捻起一枚棋子放到棋盘的右上脚,随口问道:“你进师门几年了?”
“今年第七年了。”
我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从两岁就拜师了?”
“恩,当年师父去我家附近给人看风水,顺道就把我收了。我听说你是刚入师叔门下没多久?”
“前几天刚拜师的。”
“你这个前几天根本不算数,师叔好几年前就定好人选了,要是真论我还得喊你师兄。不过你够牛*啊,我听师父说你有通灵能力?”
“现在还只是猜测而已,这不是来找你师父确认一下吗。”
黄宇轩摆摆手道:“没得确认了,通灵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师父虽然沉*此道十数年,也是没有办法确认一个人到底有没有通灵能力,这种能力实在太虚无缥缈了,你像猴哥八戒那样的,看表面就能知道。通灵是内在,谁也说不准是不是。人都是有下意识的,又没有一个明确的分界线说下意识强到什么地步就可以被称为通灵,连个标准都没有,怎么说是或者不是。”
我郁闷的说:“你的意思是我这趟白跑了?”
“不可能。要是一点用处没有,师父也不会让你们跑着玩啊。师父说了,别管是不是,起码先按是来。”
“你的意思是是骡子是马不管,我先练着?”
“恩,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话说你师父是怎么个情况,怎么又有藏文名字又有汉文名字的,还说是什么寻找**的人,我怎么有点搞不明白了。”
“嗨,”黄宇轩表情很无奈,“你甭说我师父了,师叔不也一样,僧不僧道不道。师父这是得从师祖那说起,师祖死之后葬在了**,师叔和师父两人为师祖守陵三年。当时师叔守在陵前许了三年不动禅,就由我师父负责化斋之类的事情,后来师父机缘巧合下帮了十世**尧西班一个大忙,十世**邀请师父前去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