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往复。而你存在的价值,就是让别人好好活着。谓之父母,养儿育女;谓之儿女,养老送终;谓之丈夫,持家立业;谓之妻妾,相夫教子;谓之君子,律身明人;谓之小人,欠身警世。人在世界上扮演着许多角色,而在属于你的戏里,唱好里面的每一句,就是你的责任所在。
这些,便成了我少年时代的人生观价值观。
只要坐车,我就会犯困,跑了没半小时,我就晕晕乎乎的睡过去了。一睁眼,河北的山区地貌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林立的高楼。
“到哪了这是?”我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去,你可真能睡啊。”江辉杰表情夸张的答道:“马上就进北京城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活动是怎么个计划,跟我说说。”
“有毛的计划啊,直接去找师叔,到了之后一切再议。”罗梁闭着眼躺在椅子上说道。
我两眼一瞪:“合着你们一直都是这么闭着眼过日子啊?”
“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江辉杰也慵懒的躺在座椅上。
我耸了耸肩膀,说道:“我还是比较喜欢过有准备的生活,总感觉如果不为下一步做好打算,到时候就可能会乱了方寸。”
不料江辉杰摆了摆手,“我不和你争,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并无对错,自己舒坦就行了。你要是想要计划,那就自己弄个吧。”
我撇了撇嘴没说话,我连马王爷有几个眼都不知道,列个毛的计划啊!
北京的交通拥堵程度绝对不是盖的,在市里那30的限速牌子基本就是摆设,车子基本就是在爬的速度。爬了40多分钟,车子开到了三环外的一处别墅,我打开车门跳下车,仰头眯着眼看了看太阳,大约下午3点左右的样子。两个师兄忙着把行李往车下搬,别墅院门里一个秃顶的老头走了出来,师父乐呵呵的迎了上去,不用说我也知道,那个秃顶老头就是传说中的师叔了。
我走到罗梁边上戳了戳他,无比尴尬的问道:“那个……师兄,师叔叫啥来着,拜什么什么德什么?”
罗梁冲我翻了个白眼:“拜帮木德克,他叫张天。”
“额……怎么又出来了个张天,他不是叫拜帮……额……”说实话我是真没记住这一大串字。
“拜帮木德克是他的藏文名字,他的汉文名字叫做张天。”
“他是个和尚?”
江辉杰在边上插话道:“师父是和尚吗?”
听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