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规模和规格来看要在封君以上,至于埋的是什么人、生前是干什么的现在还没有出土任何和文献有关的东西,暂时不知道。而且就现在的表面看来,这个墓是一个古墓群,也就是陵园,从考古学的角度和经验来看应该是埋着一类相同品阶的人,可是我去了之后发现和考古学的理论格格不入。”说着,江辉杰皱起了眉头。
“怎么个不同法?”罗梁越听越好奇。
江辉杰刚要解释,师父就拉着一个皮箱过来说道:“路上再说吧,咱们出发,路上顺便给秦风买几件换洗的衣服,衣服一洗就换功服,在这没事,出去人家就觉得奇怪了。”
我撇了撇嘴,家里也不给我送衣服来,也不知道什么想法。不过功服是纯棉的,穿着挺舒服。
我们一行五人一起下了鸡鸣山,一路边走边聊,上了车坐定我才忽然反应过来,上的咋不是罗梁的a6,而是一辆别克的商务?我好奇的问罗梁:“这车是谁的?”
罗梁耸了耸肩:“谁知道,肯定是师父说要去北京了,某个想找他的人提供的呗,基本出门都是这样的。”
“我以为你们出门都坐飞机的。”
罗梁神秘的一笑,悄悄对我说道:“老二有非常严重的恐高症。”
江辉杰看到罗梁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罗梁在说什么,给了他一拳说道:“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吗,我又不是不承认。”
我怪异的看了看江辉杰,我也有点恐高症,但是没他这么严重。他这么严重得恐高症,在鸡鸣山这个四处是悬崖的地方是怎么生存的啊。
江辉杰被我看得直发毛,赶紧转移话题:“我给你们说说那个墓的事情吧。”我和罗梁立刻被吸引过去,不再讨论他的问题。
罗梁拧开一瓶红茶递给江辉杰说道:“你刚才说道考古学和风水学出现了分歧,是怎么一回事?”
二师兄喝了两口道:“我刚才也说了,以经验和分析来看,这次的墓群是一个陵园,多达十几个墓穴,但是我去了之后却有了不同的发现。它的墓址在古樊城附近,总体地势属于冲龙的龙咽,所以应该埋得是一个将军之类的人物。”
我好奇的问:“什么是冲龙和龙咽?”
江辉杰解释道:“在风水学中,地势又称龙脉,而根据龙脉的形态不同各种龙脉有不同的叫法,所谓冲龙就是说该龙脉形如一条往前冲的龙,龙脉起伏较低、地势平,而龙咽顾名思义,就是龙的咽喉位置。而龙咽的位置如果埋大将,则是可以镇守龙咽,保证龙脉的脉气,换句话说就是保社稷平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