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
我不禁心里一惊,没想到罗梁这个乐天派背后还隐藏着这么个豪门恩怨,确实够不容易的。这么比起来,反倒是我是最幸福的了。这回我不说话了,一个比别人幸福的人,一句话说不好,那就是嘲讽了。
忽然,罗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号码,奇怪的说道:“师父打电话做什么?”说着按下了接听键,“喂,老头?”
“老你大爷啊,你丫在哪呢?”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很明显不是师父的声音。
罗梁表情无比纠结,结结巴巴的问:“老……老二?”
“废话,你听不出来我动静啊!”
“不是,你不是昨天发短信说你10点半到吗?”
“卧槽,我说的是晚上10点半到好吗?老子昨天晚上在火车站等了你们一夜,今天早上才坐车回来。你丫故意的吧?”电话那头继续吼叫着。
“我戳,你昨天发的时候又没说晚上,我还以为你今天早上十点呢,给你打回去你丫关机了。你吼个毛啊,我要是以为今天晚上10点我都不用跑这趟了。”
“甭废话,赶紧滚回来吧。”
“你没说清楚赖我干嘛啊,挂了,回去说。”说着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骂骂咧咧的发动了车:“混蛋玩意。”
我嘿嘿一笑,又把凳子放平,闭上眼说道:“本少先眯一会,到了喊我啊。”
“呜!”罗梁猛踩一脚油门,差点把我从凳子上晃下去。
“你丫找茬是不是?”
“吱!”
“卧槽,碰本少脑袋了!”
回到住处,罗梁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破口大骂:“猪二,你丫给我滚出来!”我跟进房门,一眼就认出了哪个是二师兄——多简单的问题,屋里多了个人谁还认不出来那智商绝对负数。
但是二师兄的长相和我的想象出入有些许的大:在我看来,要么就是彪形大汉,要么就是肥头大耳,可是眼前这个精瘦白皙还带着一副眼镜的家伙怎么也让我和“太阳”这两字联系不到一起去。如果不是他在这个屋里坐着,肩膀上还趴着一只果子狸,我多半以为他是那个班的学霸。
江辉杰杰站起身顺手拿了个沙发靠背就扔了过来:“你丫还敢喊,老子昨天在火车站等了一晚上,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发呢,要不要过来过几招?”
罗梁一把抓住靠背扔了回去:“娘的,谁怕谁,来来!”
江辉杰也不废话,一脚踩到茶几上,呼的就直奔罗梁的面门踹了过来,罗梁双手交叉挡住江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