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吧……是这样,我想看看我能教你什么。我知道对于什么神啊鬼啊什么的你都不信。”大师对我解释道。
“师父。”我站起身,欠身对大师施了一礼。
“恩?”大师和罗梁都颇为惊讶。
“师父,我愿意拜入门下。”
大师这次也吃惊了起来:“我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你突然就答应了?”
“感觉我在这里能学到不少东西。”我答道。
“喂,你不会真对房顶上那些钱心动了吧?”罗梁一脸抽搐的看着我。
我白了罗梁一眼,他耸了耸肩,转过头我对师父道:“你不是常说一切随性么?我突然感觉到,就突然决定了,就这么简单。”
师父的脸和罗梁的一起抽搐了起来,看起来我成功把这两个人吓到了。忽的我心中涌现出了恶作剧的想法,盯着师父道:“师父,出家人不打诳语对不对?”
师父眯了眯眼,没有回答我。
“那师傅,徒儿问一句,您现在算不算宠辱不惊了?”我强装着表情严肃问道。
师父嘿嘿一笑,笑容里充满了皎邪:“阿弥陀佛,贫道不是和尚。”
我见他不上当,讨了个没趣,撇撇嘴道:“您看您这句话说得,狗头蛇尾,哎,阿弥陀佛,真他妈的罪过。”
师傅尴尬的喝了口茶。罗梁哈哈一拍手:“秦风你行啊,来了之后光给老头吃瘪了。”顿了顿,罗梁正色道,“玩笑归玩笑,秦风我可告诉你,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摆摆手打断他道:“你也甭跟我废这话,我这辈子没服过人,这次算服了一个,叛出师门之类的事情我是一定不会做的。”
“啧啧,还一辈子呢,您老连五千天都还不到呢。”罗梁咂了咂嘴。
“甭管我活了多少天,你进师门的时候师父没给你说这话吧?”
“好像没吧?”罗梁想了想,又向师父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师父摇了摇头。我翘起二郎腿,冲他扬了扬脸道:“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首先,一个人既然拜入师门,那么一定是有所求,或学问,或庇护。那么你说这个人闲着没事干背叛个师门干什么?背叛师门情况无非有三,一同门相嫉,二他人所*,三小庙难容。所有可能无外乎这三种,而这三种一旦发生,试问那些所谓的门规又有何用?退一万步说,师父可以称之为先知了吧,就算不能,趋吉避凶总可以做到的,如果算定这个人会叛出师门,那又怎么会收他入室?倘若算定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