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眼神仿佛要将眼前的男人神吞活剥了似的。
“是吗?”椅子上的男人伸出一只手端起旁边的高跟酒杯,优雅地晃着里面犹如鲜血般的红酒,淡淡的笑了,而这笑声中却并没有透露出一丝笑意。“我相信没有人会那么愚蠢选择背叛我。你说对吗,夜隐。”然而倚墙的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袖子下握紧的双手渐渐泛白。
但椅子上的男人也不在乎,只是接着说道,“毒蛇,最后一次机会,三个月内给我抓住她,不然的话。。。”这么明显的警告只要不是个傻子就不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是,一定完成任务。”毒蛇不敢有任何迟疑,这位大人的手段他是见过的,纵然他当杀手已经很久了,可至今还未见到比眼前这位大人更恐怖的手段。
夜隐慢慢地转身出了门,直到结束他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可大人,夜隐他有可能。。。”看到夜隐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毒蛇才有些迟疑地开口,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你杀不了他的。况且,他还有利用价值。好了,你先下去吧。”毒蛇虽不甘,但也只能退下去了。
他是知道的,他杀不了夜隐,若真动起手来,反而他才会是被杀的那个。夜隐,隐于夜中,他又最擅长暗杀,这个代号的确很适合他。不过,再厉害又如何,他终究是被诅咒的人啊,不然又怎会沦落到做杀手这个血腥的职业,要怨就怨他的父母吧,毕竟他们才是将你真正推入这个深渊的人啊。呵呵,等着吧,总有一天,我必定除掉你。
“咳咳”一个小私人医院不远处有个女人慢慢地爬向那个医院,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多处破损,全身都是泥垢,淡黄及腰的长发犹如破草堆一般,即使是在爬行,从腰部汩汩流出的鲜血透过衣服仍可清晰地看到,十指也布满了污泥,指甲里也渗出淋漓的鲜血。
若有个路人经过的话,必定会被这具有刺激性的画面和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吓得直接晕过去吧。尽管私人医院就在不远处,可对于这个狼狈的女人来说也是十分遥远的吧。
在几分钟之后,女人终于爬到离医院不到3米的地方,身后则是一条长长的血痕。就在这时“吱呀”的一声门被从里边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子探出半个身子,看也没看就将手里端着的水直接向前一泼,这水正好尽数泼在了那女人身上,本身伤势已经令那个女人虚弱到只能靠意志力勉强维持清醒,而如今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更是直接就昏了过去。
“喂喂,女士。”那男子这才发现了那名已经昏过去的女人,叹了口气,“罢了,看在你被我泼了一身水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