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秦川道。
一旁的独眼舔舐着唇角,眼睛渐渐泛红道:“我怎么有扁他的冲动。”
月光穿过靠在门前的男人,泛起的却是一片金光。
金色的领子,金色的外套,金子的扣子,金色的裤子……甚至连他的剑套也是金色的。
“这里卖酒吗?”一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那个男人迈步进了酒馆。
英气粗浓的眉毛,坚挺的鼻梁,还有嘴角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眼角在酒馆中随意的扫了一圈,但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种自己的举动似乎都已经在来人的掌握中一般的奇异感觉,而且他的目光在扫过秦川这一桌上时在独眼的身上还停顿了两秒钟。
男人走到了酒台旁,皱眉着重复了一遍道:“老板,这里……有酒吗。”
老板显然也很吃惊面前这个男人的打扮,不过生意还是要做的,他有点忐忑的拿起旁边的一杯普洱酒道:“有……当然有。”
男人并没有接过酒杯,而是随手扔出了一枚金币。
金币在酒台上不停的旋转着,发出了悦耳的金属声。
那个男人在酒馆老板面前伸出一根指头,很有气势的靠近道:“记住,我龙野永远都只喝最烈最贵的‘龙舌兰’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