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用这枝干去冲击上面的这个石头“锅盖”呢?让它们互相相撞,就不信不出裂纹!
“问题是,咱们怎么把这枝干给弄断?”云清道,“如果有把之感弄断的力气,岂不是能直接把上面的这一大块黑石给捅破了?”
萧晨自然希望可以直接把上面的这块黑石给捅破,但是他们所处的这个位置,在没有灵气支撑的情况下,想要只以重玄剑身之力去向上冲击,力道一定并不大。而且此时重玄也很虚弱、力量也是有限的。只怕重玄之力,也就只够砍下他手边的这一根枝干而已。
这个角度向下用力,力道自然要比向上用力大上一倍。
将个中缘由一说,云清未免有些歉然,道:“萧晨大人,冒犯了。”
萧晨听她刚刚那些“冒犯”之语,倒是觉得挺自在的。现在又听她如此恭敬地叫“萧晨大人”,未免觉得浑身不舒坦。道:“云大将,咱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就不要弄得这么正式了吧。大家就以朋友相称吧,你直接叫我‘萧晨’就好。”
“这怎么行?”云清道,“萧晨大人是女皇的贵客,属下怎敢冒犯?”
呃……萧晨尴尬无语。心想你刚刚不是还嘲笑我来着?怎么现在又说不敢冒犯了?
云清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好尴尬道:“好,好吧。”
“重玄,你现在还有没有力气?我可能要借助你的力量。”萧晨道。
重玄受到这阵法的控制,攻击力自然不及往常。但是此刻萧晨需要他的帮助,他自然会全力以赴。
“也别太拼”,萧晨道,“还是要保留一丝气力,以便一旦脱离了这阵法的束缚,咱们能及时复原。”
萧晨自然担心重玄的安危,就像重玄也担心他的安危一样。
“是,主人。主人放心吧,重玄有分寸。”重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