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的孩子,说:“我叫月,如果你恨我的话,就来杀我吧!”
联邦历二四三二年十一月十二日,北望州外州。
远处传来战争的气息,只有两人伫立的街头却显得平静,向东来目光如针,质问道:“说了这么多,我只想在动手前问你一个问题,当初整合了全联邦的反抗者,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的你,如今却又为何调转矛头,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的什么?”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告诉你另一件事,”笛寒神色从惊讶趋向于平静,说:“如果当初不是你的突然背叛,如今我可能便无法站在这里,我便是那天被你放走的那个孩子。”
“什么?”突入起来的巧合闯入向东来的回忆,仿佛一块记忆的碎片镶嵌进整幅拼图,霍然完整,他的神色从惊骇慢慢接受了这一事实,说:“原来如此,所以那名少女才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一辆车从联邦方向驶来,小幅度漂移停在了桥头,车门开启,两名少女踏上桥头,寒风舞发,风姿万千,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影,说:“我就只能送到这了,虽然我也很想在见一见他,不过我也有我的顾虑。”
“到这就可以了,雅会带我找到他的,”月眺望对岸,那边似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光是波动开的力量便让桥身隐隐颤抖,江水为之汹涌,拍打着桥底,雅迈开脚步,说:“你这家伙不要随便差遣我。”
顺着桥身直达对岸,那里风依然无法摆脱玖露的攻势,两人攻防了数百回合,还是僵持不下,杀神的力量对他来说难以驾驭,失控的力量让这片地貌产生深浅不一的改变,可即使如此任何力量都会被月神净化,慢慢的他感觉到杀神的力量正在逐渐弱化,同样月神也有着如此情况,他不断招架着月神的斩击,说:“你们原本不是敌人吗?你为什么要帮他?”
“那你呢?”玖露手中月神光芒为之一亮,反而质问道:“是朋友,却要与他为敌?”
“如果他的所作所为会让联邦毁灭,那么身为朋友我就有责任去阻止他,”风神色一惊,月芒如水镀上他的拳套,力量为之一滞,他条件反射般的意识到危机,杀神白光大放,玖露横着刀,被庞大的力量击退,双脚在地面向后滑动,脚步一稳,月神斜斩向天空,将这股力量引导开,云层开裂为之倒流,江水浩浩激起千层浪,她掷地有声道:“你根本就不了解,即使他真的如此做了,对我来说他远比世界重要。”
风气息有些紊乱,死神圣物对体力消耗极大,杀神也终是能量用尽,在一阵白光下,退化为黑色腕带,战斗以来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