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到我身边来,让我们一起去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你有什么梦想吗?我想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如果有力量,就不会失去重要的人,风神色一沉,反驳道:“你这样做和布泽又有什么区别?为了你的野心,不顾民众的生死,将更多无辜之人牵连进来,正因为了解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我才不想让它发生,而联邦正因你的作为才陷入更大的混乱之中,如今你又做出这种事情,在这片废墟之上,你又能创造出什么?”他终是平静下来,缓缓说:“笛寒,我要阻止你,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笛寒伸出的手僵了半响,终是收回来,在这条路上唯一的朋友也终是变成了敌人,他追忆道:“是啊!从七年就是!”
“你认得这件东西吧,”风双手戴上黑色腕带,在一阵白光下镀上他的手腕,化为一幅黑金拳套,沉声道:“笛寒住手吧!”
“那是?”笛寒神色一震,随即阴沉下来,说:“帝奇将这种东西也交给你了吗!”话以至此,多说无益了,他眼神一正,回答道:“如果你有此觉悟的话,就不必手下留情了,仅凭虚张声势是没有用的。”
一时间仿佛凝固了气氛,风紧绷了神色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笛寒迎面寒风,脸色冰冷,良久再次出声道:“看来你是动不了手了,那么就让我来吧!”
他反手负背,白光一闪,从背后抽出一把十字大剑,摆开架势,说:“在这条路上,我已经找到了答案,所以我不会在迷茫,即便阻挡在我面前的敌人,是你,也不例外。”
“不可能?”罪恶神色震惊,说:“为什么那把剑会在他手上?”
仅管难以置信,可那把剑还是毫不迟疑的就此斩下,一道黑光横跨江河而来,夜色拉长了叛逆大军的阴影,风紧咬牙关,心中最后一丝执着也消失殆尽,他真的动手了,眼神猛然一缩,迎上黑光,一道白光挥击而出,两道毁灭性的力量在上空对撞,风起云涌,江河为之翻腾,涌上更高的天空,一时震住在场所有人。
“快看天空!”珠姐神色惊骇,仰望着,喃喃道:“云?不,天空都裂开了!”
这一剑斩断的不止是笛寒唯一的友情,更是让罪恶坚定下自己的立场,他回应道:“笛寒你不要忘了这里曾葬送了联邦近四十万大军,你攻不下北望州的!”
正在这时,从一道道光束射下,在火力阵营爆炸起一团团光焰,罪恶猛然转过身,见来自后方的火光,神色惊骇不已,听战术腕表传来消息:“···之前一直未能向您报告,刚刚与内州取得消息,一支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