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她的房间,正面对着洞开的窗,是那种城堡上没有窗体的菱形空洞。他走近,向外看便是中央花园,可见中心水池其实可以分为四处,以一个十字隔开,四道水柱向上喷射,散落水花,可见水压力道不浅,他转过目光,见一旁有一张书桌,摆放着一本浅蓝色的日记,他拾来前后看过,开过了扉页,秀气的字体写着:
还要失去什么,才能让我得以宽怒?
我的过去,如同黎明前的黑暗,可黎明却没有出现。
我的现在,如同关进牢笼中的鸟儿,周围与我格格不入。
我的未来,如同永不消散乌云后的天空,我永远也看不见。
他对着扉页略微沉默了一会,打开怀中的星盘,视线透过星盘俯瞰这片区域,在列车站玖露刚从火车走下,星盘一合,从桌上取来笔,在下方写下一行字,神色匆匆的便离开了。
当玖露来到房间,刚才她确实感觉到了月印徘徊于此,可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知道出于何种考虑,她没有去追寻月印,而是先回到了这里。房间中依然维持原来的样子,她走到了窗前,向外看,风景也没有一丝改变,目光转向书桌,却是神色一动,拾起了自己的日记,翻开扉页,一时娇容为之色变,只见扉页之上多了一行字:活着就有未来!
“咚!咚!咚!”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叩门声,将她的注意力拉回现实,向后斜过眼神,她走了过去,打开门,一位穿着深蓝制服的女人,说:“圣女阁下,教皇大人传见您。”
“我知道了。”
在一片黑暗中,‘吱呀’一声,两扇大门被推开,一道光照进其中,仿佛铺开一条光路,拉长了玖露的影子,她迈开脚步,走进石块整齐砌成的路,经过一道道竖立的石柱,踏上一处正正方方的平台,仿佛身处幻境,这里是一处屹立于虚空的神殿,向下看目光直下千尺,云海飘渺,向上看阶梯连接着再一处正正方方的平台,通向无尽光芒的神殿,如果如此说的话,那么座于这之上的男人就是神了,可她却绝不想承认这一点。
将一个人打入地狱需要什么?
或妻离子散,或荣耀全失,或生离死别。
对于玖露来讲只是那个男人的一句话:“如果你不接受这个位置,那么葛方托索部落就要从此消失了!”
她一步步走上神殿,近看所谓的神殿也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其上一目了然什么也没有,四角分别竖立着石柱,於中心有一张座椅,铜浇铁铸,仿佛与神殿连为一体,一位男人正坐其上,目光如有实质,威严二字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