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的这句话,不仅震惊了玖露,同样也震惊的扶着墙走来的笛寒,一时安静下来,玖露默默的退开了,形只影单的渐渐远去,笛寒见大家也散去了。
当夜,一座旧的帐篷中,火光通明,虽然身为部落之长,但年老体弱也只有住在帐篷中了,笛寒出现在外,问:“落长,我可以进来吗?”
帐篷中,落长将煤油灯放在了桌上,笛寒在他对面坐下,说:“我想了解白天发生的事。”
一阵沉默之后,落长才说:“那女孩名叫玖露,那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葛方托索部落是她出身的部落,在发生那件事之前,她还一直生活在这里。”
六年前,葛方托索部落。
“就是那个孩子啊!父亲不幸死在矿洞塌方中,母亲又接着病逝,才十二岁好可怜!”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玖露,听到大家窃窃私语,只是低着头沉默的跟着,她活的要比其他孩子辛苦,因为她已经要自己养活自己了,在矿洞中,她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弱小的身躯吃力的挥舞着十字镐,半天下来,部落的女人们为他们送来的饭菜,她坐石头上,见自己身边那只有几块小矿石的篮子,神色暗淡的低下了头。
“这是你的,吃吧!”一位女人为她递来了一块面包,看着那麦黄色的面包,她感觉忽然好心酸,咬住了嘴唇不让眼泪流下,可还有一边流泪一边咬着面包,女人安慰着她,她擦干了眼泪,说:“如果我是男孩子就好,就可以挖更多的矿!”
“天黑了,今天就到这,大家收工了,”一天的时光在忙碌中度过,大家纷纷离去,只有玖露还在继续努力,她应了声:“我晚一点,”十字镐一下一下凿下,挖矿就是这样,表层挖完了就要往更深的地方挖去,忽然她的十字镐凿通了一处空间,里面一片光亮,她神色惊奇的走了进去,见一位穿着白衣的男人坐在石阶上,她目光四顾,见这是一间密封的石室,问:“你被关在这里了吗?”
白衣男人暗淡的银色双瞳渐渐亮起,望了她一眼,没有动,回答道:“我只是不想出去。”
玖露再一次将石室打量了一遍,见里面只有一面很大的镜子,还有就是白衣男人后方有一扇石门,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天真的问:“那你不会孤独吗?”
“孤独?是的,我一直在寻找一位能将我从这座孤独的牢笼中解脱出来的人,”白衣男人站了起来,凝望着玖露,说:“你似乎渴望得到力量!来做笔交易吧,”他走到镜子前,将手伸入到镜中,拿出了一把仿佛月光凝成的刀,横放在她面前,说:“我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