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着单调的‘嘟’‘嘟’声,空拿着话筒,将其挂下,保持着这个姿势他想了一会,走出了房间,周围大多数灯都熄了,岸边还有执勤人员警惕敌军夜袭,屋外一直伫立在阴影中等候的月意外发现笛寒经过的身影。
外州街头,所有民众都进入内州避难,即使无法进入内州,也保持着远离战场的原则,躲避到内州之后的地域,因此笛寒走在这夜里,静悄悄的,月光下的城市显得光怪陆离,天空,夜幕如画,残月淡光,繁星隐空,雨以停歇,寒风落寞,一道人影在最高楼天台倚栏而立,衣袂飘舞,目光默默俯瞰着向这边走来人影。
当笛寒踏上最高楼天台,夜空乌云刚好遮去半边明月,一片阴影掠过,他只见一道人影站在天台中央背对着他,转身的那一刻刚好被阴影遮去模样,笛寒在不远处站定,问:“就是你吗?用电话联系我的人。”
“没错,在进入正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这是一场不可能赢的战役,以你的才智不可能看不出来,可你依然选择了迎战,你的目的是什么?”
“深夜叫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吗?”笛寒神色一沉,还是回答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初衷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的目的只是想结束这场战争,这场延续了三百多年的战争已经将太多太多无辜的人牵连进来,愚蠢的双方根本听不到民众的痛苦与愤怒,我深知这一点。”
夜空乌云飘动,渐渐将整个明月遮去,人影渐渐只可见一双灰色的目,瞳中亮起深绿色的刻印,说:“谢谢你回答了我的问题,那么再见了!”
“不要看他的眼睛!”正在这时,天台大门处传来月的声音,笛寒下意识的回头看,见月推开大门意外的出现在此,同时人影瞳中刻印一暗,毫不犹豫的打开十字扣,雪白书页哗哗翻过,右手一提,握着一杆笔,笔尖闪着反光,拖下一段轨迹,龙飞凤舞的写上两个字,其笔若游龙,挥斥方遒,月经过笛寒身边,花容失色的向人影跑来,叫喊道:“住手!”
一声枪鸣,她中弹倒地,笛寒惊讶的接住了她,见伤口血如涌泉,虽然有过先例,可这样的伤势不死那才奇怪,说:“喂,月,振作一点!”
夜空乌云过月,淡淡的光辉散落,正好照亮了这一幕,月目光闪闪的凝视着他,说:“你要死了!”
“你在说什么?”
“他手中那本黑色笔记,就是死神圣物之一冥王哈迪斯,又名*,名字被写在这本笔记中的人,会死,他同你一样是使徒。”
笛寒抬起头,只见月光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