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可以让狙击手清楚的感觉到子弹的轨迹、速度、穿透力、力度、精准,一名好的狙击手,误差不会超过一厘米,甚至在开枪之前,枪手就可以预见结果,当然这样的枪手还是比较少的,但却不能否定他们的存在,比如凯,比如伊人,比如千秋,而这种高超的能力就是令无数人闻之色变的闪狙术。
笛寒和罪恶站在桥头迎接了这支难能可贵的援军。从笛寒见到千秋的第一眼便在难以移开目光,一年不见,她长的更高了,她的披肩长发用发夹束起,黑色的发轻轻的撩动,精致的脸颊白皙似雪,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那双灵动的目,少了几分古灵精怪,多了几分坚定执着,雪颈下一身黑色斗篷掩盖了她的娇躯,随风向一侧舞动,不时可见悬挂在胸口的银色锁链,哗哗作响。
一时间仿佛天空静了音,冷风屏了息,大地失了声,周围的人都形同虚设,世界中只有彼此的存在,千言万语只在沉默伫立中让时间每分每秒流逝。
幽姨早知会如此,对罪恶说:“刺坏联盟和鹰狙会是古老的盟友,在遥远的过去我们曾并肩战斗过,现在,我们前来履行古老的盟约。”
“欢迎你们!”当希望化为现实,罪恶不真切的握上幽姨的手,标志着时隔三百年之后,伟大的同盟再一次建立,他和幽姨带领着鹰狙会部队进入营地,直到周围所有人都离开,为笛寒和千秋留下一片空白,耳边呼啸的风声越来越远,空气越来越冷,笛寒依旧沉默着,说实话他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面,爱,是的,千秋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爱的女孩,当初正是因为不想将她牵连进来才选择了北望州,可她依然赶上了时代的洪流,那么他现在应该说些什么呢?最终还是千秋先开口,柔软细腻的手将他的手握住,近距离的凝望着他,那双眼睛似要透过他的目看到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吐气如兰的说:“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过去真实的话往往残忍而直白,笛寒一直深藏在心的感情涌上心头,好酸,忽然好想将眼前之人紧紧拥在怀中,让她哭一场,让她什么也不需要去想,然后安静的睡去,在梦中或在最高的天空翱翔,或在最深的海底畅游,他想保护她,渴望拥有那样的力量,然后正因有期望,才会有失望,他终是按奈住了,说:“有,在一切结束之后!”
很明显这不是千秋要的答案,美丽的双瞳迅速暗下神光,她忽然拉过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负气而去,走了一段距离后,缓缓停下了脚步,猛然转身,粉脸含霜的说:“笛寒,我恨你···但我会等到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