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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窗外晨曦的光风干书的最后一章,黑色的墨染上安详,晨风吹动着窗帘飘舞,书桌上空留日记翻动着页,哗哗作响。
战后,医院理所当然的紧张起来,无论是内州还是外州医务人员同样捉襟见肘,一切有用的资源从来没有像这样有效的利用过,伤员医好后便不允许在住院,因此阮琴已经收到通知,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见有人来看望自己,倍感欣慰,回道:“你们先去3018号看望安鸣吧,她的伤势我有点担心!”
秦路、曹言还有白洁三人过来看望,也希望借此改变一点白洁的心情,他们照话来到3108号,护士告诫道:“病人刚醒,请不要喧哗!”
阮琴在女洗手间换了一身衣服,意外听到门外有人谈论:“听说吗?这次战役阵亡了好几位刺主,其中就有噩运大人和*大人。”
“小声点,这种事情不要乱说。”
“我哥哥是黑刺干部,他亲口告诉我的。”
阮琴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反应。
“我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来看望我,等我出院,看我这么教训他,”当安鸣见到来看望自己的三人就生气了,她气鼓鼓的转过头,可等了一会,感觉气氛不太对,回望三人只见每个人都一幅嗫嗫喏喏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她的心忽然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声的问:“你们怎么了?”
一阵沉默后,秦路和曹言紧咬着牙关不说话,白洁勉强的笑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正在这时,阮琴忽然冲进来,神色急切的问:“听说噩运和*阵亡了,这是真的吗?”
一瞬间安鸣呆住了,如同九千个雷忽然打下,耳边有九千只蜜蜂嗡嗡作响,房间在不断的旋转,一张无边无际的黑幕向自己席卷而来,回忆中的那个人他不在了,她忽然拔下针管,就要跳下病床,白洁先一步双手将她按住,喝道:“你要做什么?”
“···我不相信···他又不在战场···他怎么会死···他不会死的···”安鸣声泪俱下:“我要去找罪恶大人,不要拦着我。”
在罪恶的办公室,战后,他变得军务倥偬,原本十二位刺主都有着各自的职能,他一下接受数位刺主的工作,现在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尽是些经济损失报告、人口死亡报告、资金调度报告之类的东西,还有更多的批阅报告,如物资采购、重建方案、政策支持等等,然而让他最头疼的还是一些内部报告,如今数位刺主的阵亡已经成为了不可否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