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梦都留在了那个夏天,由你的双眼见证,在未来的时间里,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我的梦中——
彼夏之风,常伴吾身。
彼夏之鸣,常存吾耳。
子之欢声,萦绕林间。
子之笑颜,永驻吾心。
联邦历二四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天气,晴。
夏天,公园的树林中,蝉趴在林间,午后的蝉鸣喧哗了整个夏天,忽然一张网将趴在树上的蝉捕下。
“尘,你看,我抓到了!”
“哇,夏,好厉害!”
那是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兴高采烈挥舞着网兜,在旁一名瘦小的小男孩惊叹不以,那只蝉从小女孩挥舞的网兜中飞了出去,两人抬头看。
男孩说:“它飞走了!”
女孩点头道:“嗯,飞走了!”
童年中两人的身影遍布整个公园,欢笑声和知了的蝉鸣一样喧哗,累了便在树阴下乘凉,背靠着大树,聆听着蝉鸣与夏天的微风。
“夏,我们能够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吗?”
“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为何,有点担心呢?”
女孩想了一会,说:“不在一起,也能写日记告诉彼此的经历啊!”
“是吗?”少年忽然起身,说:“那就这样说定了,未来即使分开,在同一片大地上,也总会有再相见的一天,到时候我们交换日记,来告诉对方,彼此的经历。”
“嗯!”女孩欣然同意了。
联邦历二四一六年四月二十日,天气,雨。
一位很有威严的男人,说:“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我女儿见面了,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便是要嫁入夕阳家族的人,我想你是能够明白的吧,婚姻也讲究门当户对,就凭你出身的三流家族,是高攀不起我女儿的!”
那是白夏的父亲,他背后的天空忽然闪下一道雷电,林间沥沥淅淅的热闹起来,安尘失神的跪倒在地,眼前是从一双脚撑起的雨伞流淌下的水帘,耳边是雨打在树叶哗啦啦的雨声,痛苦的心让身体感觉不到雨水冲刷的冰冷,眼前的脚向一侧走开,越来越远,只留下沉默的森林和孤独的他。
联邦历二四一六年八月一日,天气,阴。
这段时间白夏在父亲的安排下来到夕阳家族进修,在此她认识了一位新的朋友,夕阳家的唯一少爷,一位名为红的少年,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感觉到红不太喜欢她。
“白夏小姐请用餐,老爷和夫人还有少爷已经在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