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金刺和橙刺调来的四个团队坚守至此。
傲慢身形立于战场,眼前敌兵千万,手中的刀已经砍崩了缺口,以往华丽的服饰上沾满血迹,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高高的魔术帽缺了一角,帽檐下左眼被鲜血浸染,看不见东西,喘着气,见如潮水般的联邦士兵又涌上一波,颤抖的手提起快握不住的刀,决心战死沙场。
忽见联邦阵营中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前线指挥官通过战术腕表收到了什么通知,极力下达着什么命令,士兵们犹豫的停下了脚步,兵力竟开始往后收缩,调转了矛头引向背后,使战线空缺出很大一块,令中军阵营压力忽然为之一轻。
“是敌意吗?”亵渎放眼望去,只见人海茫茫,联邦后方十分混乱倒是可以确定,这时他身后一名未死透的联邦士兵忽然暴起,持刀斩下,拼死一搏,喝道:“去死吧!”
亵渎斜过眼神,闪光火石间将他秒杀,只见空气中断刃飞舞,神色不屑道:“你还早了一百年!”
“原来如此,”贪婪橙刺如枪,刺身会不可思议的伸长,一连刺穿几人,一条直线上透过士兵的身体,缩回手中,透过空洞可以看见后面的景色,前方数人尽数倒地,说:“这么说他真的冲出去了!”
妒忌坐在几人叠在一起的尸体上,其中有联邦士兵也有战斗刺成员,说:“哈——,真是够乱来的家伙。”
憎恨舞动着手中如鞭如绳的金刺,将周围的敌人统统放倒,说:“战场上瞬息万变,机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就在联邦中军阵形大乱之际,刺坏大军看准机会发动了反攻,由憎恨、亵渎、贪婪三位刺主和麾下战斗刺部队,从防守阵型一下展开,数万人突入空缺,向两侧拉开阵型,联邦大军顿时混乱,先头部队略作抵挡,便被斩杀无数,士兵们军心大乱纷纷向后逃跑,三支战斗刺部队只碰到一点点阻力,便成功突入联邦阵营,径直杀入联邦混乱的后方。
如此一来刺坏中军只有傲慢因青刺部队损失惨重,即使心有余也力不足,而另一位刺主妒忌却是阴沉着脸,无动于衷。
“什么?”当罪恶通过傲慢的报告从通天回廊俯视时,已经为时已晚,三支战斗刺部队已经深陷敌军之中,他咬牙切齿道:“那根本不是敌意的部队。”
从上空俯视只见突入的三支战斗刺部队到达联邦阵营混乱的后方时,那是十来支联邦团队通过碰击的刀剑、走火的枪支、虚张声势的厮杀所作的一场秀,目睹这一情况,憎恨、亵渎、贪婪三人同时出现了短暂的惊愕,正前方站着一位白服男人,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