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多,以至于落雪都染成了红色与硝烟的黑色,于战线后方的妒忌哈哈大笑:“这是多么壮观的场面啊!”
一旁亵渎忽然迈开脚步,向前线走去,妒忌奇道:“你要出手了吗?”
亵渎看了他一眼,说:“我们的利益是建立在联盟存在的基础上,别忘了,在这个战场上战斗的也有我们的部队,再等一会,我怕我的部队全部打完了。”
瑕疵赞同道:“不错,”对妒忌问道:“你还按捺的住吗?”
“说的也是,”妒忌点点头,舌头掠过嘴唇,神色阴沉的说:“可不能将我们的部队全部消耗在战场上。”
战线左翼,部署在此的部队是杀戮的灰刺和黑刺,从人数上来说,这里是刺坏阵营上略显薄弱的一点,但知情的人会有截然不同的认知。
战争开始时,联邦大军对此发动了猛烈的攻势,炮幕没有对这里造成多大影响,随后而来的近身战,面对如山如林的刀剑,灰刺或黑刺成员远比联邦士兵想象的要强大和镇定,并且充满胆色,两大战斗刺阵营没有选择坚守阵地,按照常规作战等候联邦士兵接近一齐出刺,给予第一波大规模的伤害,而是主动出击,各各身形灵敏的不可思议。
曹言接近联邦士兵,数把军刀斩来,居然被他缠绕着灵硬的手握住,近身,从间隙躲过三把,一拳将先头士兵击退,连同身后的士兵一齐向后倒。
白洁跃起,避开数把军刀斩击,身形旋转间向下伏,手中刺剑幻舞,数人倒地,身形落下,周围联邦士兵围上,脚下一转,发力,身形如箭矢掠过,刺剑左刺右突,沾血及走。
联邦军团投入了一个又一个团队,却像海浪扑打在礁石上,统统给打个粉碎。联邦军团左翼战地指挥官斯拉中将看清形势,心中明白凭手上的兵力继续强攻,也无望从此突破,明智的选择了撤兵,前线联邦将校从腕表收到命令,大喊着:“撤退。”
可就在这时,杀戮看准机会,下令进攻,后续部队一涌而上,如同江河涌入大海,数万名刺客身形在平原上疾驰,如狼似虎,手中的刺剑泛着幽冷的光,如一把利刃刺进了阵型混乱的联邦士兵中,他们身形飘忽,失去了阵型掩护的联邦士兵惊慌失措,身上破绽百出,诡刺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或刺或割,像秋风扫落叶般席卷而过,丢下大片大片的尸体。
死亡是如此的近,亲眼目睹身边之人死亡,是一件令人惊恐的事情,明明上一秒钟他还活着,强烈的反差冲击着心理防线,从未感觉自己竟如此脆弱,死亡竟如此恐惧,有联邦士兵惊恐的转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