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微站出来接口道:“是宪兵告诉我的,他放我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个信息。”
现场果然又有些骚动起来,珠姐想了想,下结论道:“不管是真是假,联手突围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七点钟方向走进转盘,说:“说的不错,但就凭你们是办不到的。”
只见走进转盘的是一位少年,穿着黑色校服,显然是一名在校的学生,对着转盘上千名反抗分子,气势凌人的说:“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与我合作,你们要全部服从我的命令!”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反应出奇的一致:“好大的口气!”
“你以为你是谁?”
千秋更是震惊,她之前还在担心笛寒会被卷入这场混乱之中,可她来到学院时,已经慢了一步,万万没想到他不但安然而且还有胆量在这种时候站了出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易与之辈,而且大多是亡命之徒,心下担心道:笛寒你要做什么?
果然如她所想,有人朝这边开枪了,子弹围绕在笛寒周围,击碎了后面的墙,劲风下发丝飞舞,千秋心下一惊,好在恐吓的成分更多一点,然而见笛寒临危不动,眼神冷漠。
珠姐为之动容,她不像大家那样对不利的事物就极力去否定,她看待问题更客观,冷静的问:“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将你们聚集在这里!”
众人惊疑:“笑话,我们是偶然被宪兵追到这里的。”
笛寒冷笑:“无知正是用在形容现在的你们,给我听好了,如今方远区外以被中央第二军团和中央第三军团包围,内有宪兵部四处清剿反抗组织,眼下几乎所有围困在区内的反抗组织都聚集在了这里,你们认为这只是一个偶然吗?”
一时间场面被震住,笛寒望向那名反对他的人,讽刺的说:“你能来到这里经历了三批不同宪兵的追杀,还多亏了抛弃伙伴的自知之明。”
“···你···”
笛寒又望向十点钟方向的一群人,说:“各方组织中你们的伤亡是最惨重的,遇敌只会一味的硬拼,亏你们能来到这里。”
“你小子,”钢阴沉下神色,还未发作,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这是真的吗?”
只见从七点钟方向又走进一人,一位模样狼狈的男人,眼神可怕的望着前面的少年,笛寒转过身,无所畏惧的说:“在场这么多人,我最欣赏你,三支宪兵队一共一百五十人对付区区近百人武装,加上地形优势,还有以伏击为前提的条件下,你居然活着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