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回来交待了两句,准备下班,可刚走出两步,见到窗边的两位美女,似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补充道:“对了,她们要找老板,我已经通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就径直朝门口走去,一边看着手表,一边喃喃着:“要迟到了!”
笛寒经安尘特意交待,望了那边一眼,见有男人失望而回,又有人上来搭讪,还真是激流勇进啊!说起这家酒馆的老板,是一位美女,名叫阿曼达,精明是笛寒对她的映像,平时只在月底收账的时候出现,偶尔也会有奇怪的人来找。
比如说,现在走进来的这一位,他拖着一双木鞋,‘哐’‘哐’的走在木板上,身披一件奇特白袍,里面穿着衬衫和七分裤,头发花白,鬓角染霜,面容的那每一根线条仿佛都是由时间的风霜雕刻而成,鼻梁上戴着一幅圆片老花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笛寒第一眼见他,竟感觉到了沧桑,他身上浑然着一种不知多少时间沉淀才能拥有的镇定气质,从面容,从衣着,从脚步,无时无刻不透露出来。
可再看,他的脸没想象中的苍老,脚步稳健踏实,黑白分明的双目熠辉明亮,让人感觉充满活力。
可再打量,又觉得他的实际年龄应该比自己心想的要大上不少。几种映像混合在一起,笛寒第一次对一个人的年龄失去了大概的判断。
只见他径直走过来,在吧台前的座位坐下,对笛寒平易近人的问:“小哥,老板可回来了。”
看吧,笛寒早有预料,礼貌的回答道:“大概快回来了,那边两位也是来找老板的,请您稍等,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服务的吗?”
当笛寒抬起头时,刚好对上了白袍老者一双深邃如大海般的眼睛,反光的镜片闪电般倒影了些什么,可惜转瞬即逝,他没有看清。
白袍老者盯着他看了半响,才收起目光,淡淡的说:“给我一杯酒吧!”
笛寒神色一怔:刚才是幻觉吗?回答道:“请稍等!”
当一杯酒放在白袍老者面前,他神色若有所思的拿起酒杯,正准备喝时,一旁电视又播了一则新闻:“由于近年来位于南联邦的森木州,连连对联邦边境进行军事演习,意图对我国不利,据监察厅表示天纹还和国内恐怖集团有着密切联系,因此莫深家族决定抽调驻扎在华区的中央第二军团和中央第三军团,增加边境驻守兵力。”
大家看后议论纷纷:“要打战了吗?”
“森木州位于联邦东南,离这里不是很远啊!”
托福,大家的注意力被分散,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