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母亲慕青在生自己时难产,奋尽全力得以生下,但母亲却在自己出世之后离开了人世,父亲为此颓废了数年之多,很久才重振雄风。
叶箫经常陪着叶凝儿玩,丢手绢、放风筝,两小无猜、天真无邪,小时候能做的事基本都做了个遍。
只是叶箫无法修炼,叶凝儿在密室修炼时叶箫只能好奇的待在门口等候,而这一等就是数天,好几次叶箫为此赌气不理叶凝儿,不过毕竟处于五岁之纪,时间一长就给忘了,又跟叶凝儿再次嬉戏到了一起。
青梅竹马、没有什么邪念,两人从五岁年纪一直伴随到现在十八岁成人,相互的情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不停加升,到如今已经不可分割,无论是谁伤害了对方另一人都要奋起教训胆敢如此的人。
只是多半都是叶凝儿保护叶箫,叶箫没有修为只能是被人欺负,奋起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还记得两人十岁那年,叶凝儿在房中哭了起来,叶箫问是何故,叶凝儿说是风筝卡在树上弄不下来,结果叶箫硬是架了把梯子直通树顶。
小身躯一步一步爬上去,摘下风筝又下来,下来途中一不小心没站稳直接给摔了个脸朝天,屁股先落地,摔得很重很重,痛了几个月,每天动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叶凝儿送饭来陪着一起聊聊天,叶凝儿有时累了就直接睡在叶箫房间,连自己房间都懒得回了。
两人都同睡过一张床,玩乐累了,归来时还是两小手紧牵,一荡一漾,甩来甩去尽显着童真快乐,相互的情况不言而喻,深不见底。
如今的这天,叶箫身体实实地承受两道惊雷的打击,能量猛然灌输到四肢百骸,直接全部焦透,到处散发着灰烬之息,叫人一闻便情绪压抑。
叶凝儿的心如临锋刀左右绞割,不可磨灭的痛楚涌满整颗心,整颗心都像似在滴血,悠悠悬挂起来,难以平复。
“箫,你怎能如此狠心抛下凝儿,难道箫已经忘记曾经同凝儿在一起玩耍的日子了么?
那样的日子,多美好啊,可是,可是如今,你却不顾凝儿感受离去,你若不醒过来,凝儿定同你一并堕入黄河,还,还请,还请箫你醒过来啊!”
身旁搀扶着叶凝儿的丫鬟珠儿劝道:“凝儿姐你别太伤心了,人难逃一死,再说了箫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死的。”
叶凝儿闻声娇颜稍微松弛下来:“是啊,箫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会如此般轻易死掉呢,那样我才不会相信呢!”
珠儿见这番劝阻有效,又道:“恩,箫少爷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