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说:“小铃啊,你来了,快坐,快点坐”。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张椅子来,不停的用衣袖擦着让她坐。
马小铃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感觉到了求叔的反常。看着求叔的老脸带着不自然的笑容,好象放久了的桔子皮,布满了褶皱,不觉坐在椅子上开口道:“求叔,你今天不正常,平时我来你这进货,都是冷着张老脸,生怕我少给你钱。今天你老人家面带奸诈的笑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为笑的象要凋谢的菊花一般,我就会上当么,说吧,在打什么鬼主意”?
求叔一听心里大惊:“坏事了,原来这丫头并不是来找自己算账的,没想到自己献殷勤,反倒引起了她的怀疑,唉!这下麻烦大了”。连声说道:“没事,没事,听天佑说你们遇上了法海,正中都受了伤,所以感到你幸苦了,这才对你这么好”。
马小铃听了,带着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求叔:“你会有这么好心?过去我怎没发现”?
马小铃心里有事也没有深究。她整了一下脸色,表情严肃的说:“求叔,这次麻烦大了,我是有大事找你商议”。
求叔以为是法海的事,就对她道:“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蹦出个法海么?他虽然历害,只要不去惹他,他也不会找你麻烦的”。
马小铃说:“不只是为了法海,还有白起”。
求叔猛然蹦了起来;“白起又现身了?小铃,你在那里遇到他了?快告诉我”。何应求激动的大声问,一边还急切的拉着马小铃的手,不住的摇晃。
求叔激动的脸上布满了潮红。浑浊的老眼中似乎有火焰在跳动。马小铃掀开他的双手,凶巴巴的瞪了求叔一眼道:“别乘机占我便宜,你这鸟爪离我远一点”。
求叔不好意思的收回双手道:“不好意思小铃,我一听到白起的消息太过激动,你到底是在哪儿遇到他了”?说完盯着马小铃,眼中冒出炽热的神光。
马小铃苦笑着道:“你做梦也想不到他会在哪里,更不会想到他是谁,他就在我们身边和我故意相处,处心积虑的混在我身边,想报我们马家追杀的仇恨”。说着还狠狠的瞪了况天佑一眼。
况天佑摸不着头脑,‘我虽然是僵尸,可我不是白起!也没有存心混在你身边来寻仇啊’!
求叔听她这般说,以为她把况天佑当成了白起,不觉的松了口气,心里有点失望;‘看来自己这一辈子是见不到白起了,报不了当年师傅的杀身之仇了。不由的有些意兴阑珊的说:‘况天佑不是白起,他只是在六十年前被将臣咬成僵尸的。虽然他们是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