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啊?毕竟咱们的情报系统还是初建,就算投入再多的资金进去也无法短时间取得突破性的进展,所以借助你老爸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我开始打太极转移注意力。
“那你们为什么不跟我商量,难道交换条件是要把我赶回家?”美茜沉浸于自己被出卖的苦痛中,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老爸:“你越想我回去,我就越是不愿意理你!即时是姐姐说话也不管用。小时候你不管我,现在你老了又想起我来了?你心烦的时候就不搭理我,等想起我的时候又想来玩父女情深?我不是你的玩具!我已经习惯没有父亲的生活了,自己一个人生活我很愉快。”
“别激动,别激动!”眼看美茜有暴走的迹象,而威士忌大公却又呆头鹅般地傻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赶紧出言安抚美茜:“首先,我们绝对没有出卖你的意思!无论如何,我都会尊重美茜你的选择,不会有任何人作出强迫你的事情。
其次,之所以不让你知情,是怕通过你联系你的父亲,会让他产生我们胁持你威胁他的错觉,毕竟当时大家名义上还都是处于敌对的状态,有这样的担心还是很现实的。
等到后来逐渐接触后,双方积累了一定的信任,我本打算告诉你的。但是大公又请求我不要告诉你,因为他怕你一旦知道后会拒绝跟我们一起来威士忌。虽然在这件事情上隐瞒是我的不对,不过一个年老的父亲想要见一见自己女儿的心情我还是非常理解的,所以……”我一脸的忍辱负重,特悲情的那种,善良的大眼珠忽闪忽闪地逼视着美茜。
此时,威士忌大公也克服了内心的障碍,开始振作精神、摆脱萎靡不振的状态开始认真地与女儿沟通。
说实话,我这半年来可没少跟这位老大公灌输亲人之间的沟通之道,通过子母镜。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鸡婆八卦到宁愿花费大量信仰能量远隔千里和一个老头子耍贫嘴,而是为了获得一个真正诚心的合作者必须作出的努力。美茜是威士忌大公的唯一继承人,我不相信一个人能够断情绝义到连自己的骨肉血亲都不管不顾的地步,但是沟通的不畅却一定会令本应该相亲相爱的人们之间产生隔阂,所以我要努力说服这个顽固的老头子和美茜重新找回亲情。
多年的自我封闭令这个老家伙既顽固又各色,最初的谈话往往让我产生自己是在对着厕所的鹅卵石(又臭又硬)自言自语的错觉。每每我说到口沫横飞、慷慨激昂之时,人家老人家却无动于衷,甚至还挂掉我的通话。摆老贵族的谱、莫名其妙的傲慢,更是数不胜数!要是搁在平常,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