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唯一的新娘。”
“不是的,我并不是在意这些,我也相信咱们早晚会走进婚姻的殿堂!这件事情的关键不在这里,而是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情。”我尽力地解释道。
“那就是因为格里高里?我知道他喜欢你。”闵剑对格里高里的想法也不是没有猜测,否则也就不会有刻意讨好格里高里的举动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小格是我的弟弟,他虽然一开始难以接受我们两个在一起的现实,但是他不是又回到我身边了么?他也已经说了能够理解我们在一起。”我觉得闵剑是在故意和我闹别扭,没想到这个家伙也会有小孩子气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搁置所有的公务、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啊!”
望着好象受委屈的孩子似的闵剑我心中有一丝的歉意,但我依然不愿意太过迁就别人委屈自己。毕竟我可是受了半年多的生死考验地,要说受苦,难道我反倒会少么?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半天,最后闵剑终于让步了,他叹了口气:“安娜,我能够体谅你的想法,我会耐心等待你的。”
安慰着满脸委屈的闵剑,我喃喃说道:“会好的,慢慢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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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高里带来的那些奔狼族战士没有太久的停留,离开东部山道关隘后,他们也很快以北方山道为基础建立了自己的基地,并开始对中心自由地的威士忌圣殿东征军展开了骚扰性的战斗。
他们来如风去如影,狡猾而果断地下手。从来不与大规模的部队进行正面接触,不过一旦遇到落单的敌人就毫不留情地一哄而上,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
不过在赶尽杀绝后他们往往会留一个活口,割掉两支耳朵后再把他放回去。让这个悲惨的幸存者的亲口讲述,把奔狼族的残忍恐怖带进东征军每一个士兵的骨髓中去。
一时之间,东征军(尤其是平民军)惶惶不可终日,整天龟缩在营地或自由城中,就连外出抄家、打秋风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我也在自觉恢复的差不多之后,带领胜利大逃亡的一干女神教众移师前往白虎城。
毕竟东部山道的关隘并不适合长期居住。
我们在白虎城接受了全城上下最隆重的欢迎仪式(看来这半年多罗莉娜在龙飞干的不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