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豪格尔放下手中的啤酒瓶站起身,看了看张黎生,“走吧伙计,听说米国历史上唯一一个可以和爱迪生相提并论的科学实业家会来这次宴会,我的很多朋友可是非常期待。”
“我也很期待和你的那些政界朋友‘打成一片’。”张黎生笑了笑,毫不掩饰的边说,边挽起翠茜的胳膊,和主人一起走出了木屋。
豪格尔的‘庄园宴会’从上午十点开始,持续了整整十四个小时,直到凌晨舞会结束,尽兴而归的宾客们才纷纷乘车离开。
这样的应酬本来对于张黎生来说纯粹就是浪费时间,如果不是想要扩大影响力,多和一些有潜力的政客相互认识,他根本就不会出席,好在这次随意尝试之下,竟探听出了‘钢铁战士’的内情,所有其本该暗暗烦躁的心情,由始至终都十分愉快。
天色已经完全漆黑,房车开着大灯走在纽约郊外的乡间小路上。
车厢后座没有亮起灯光,翠茜靠在座椅靠背,全身放松,眨动着明亮的眼睛,望着张黎生模糊不清的轮廓,默默无语。
而张黎生则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中,也始终没有开口。
汽车不断行进着,不一会就拐上了大路,又过了片刻便回到了纽约城里,当它行驶到上西区精华地段,透过车窗再次看到‘都彭客公寓’黑灰色大楼,张黎生转头朝翠茜笑着说:“你翠茜到你家了,今天谢谢你的帮忙。”
“应该是我谢谢你,今天我玩得很开心,谢谢你的邀请,”在庄园喝了一整支的红酒的女孩突然醉醺醺的做出了一件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伸头在张黎生的嘴唇边上轻轻一吻,随后自己推开车门,“这才是个完美的结束。
刚才我是替蒂娜做的,再见,黎生。”,大步走进了公寓楼。
“见鬼,吻别也能代替吗…”望着女孩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张黎生摸摸嘴唇,目瞪口呆的喃喃自语着,直到房车停在家门前才回过神来。
不过再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意想不到的的亲吻也不可能让青年困惑太久,相比较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有太多太多的‘大事’要做。
三天后,在家里休息了整整三周的张黎生和母亲家人告别,乘坐民航渡轮回到了‘海虾B1号岛’。
相比纽约城已经变得酷热的天气,海岛上的温度还勉强让人可以接受,即便顶着正午的大太阳,街市上也还是有人忙忙碌碌的来回奔走。
下船后,张黎生用手搭着凉棚走到距离港口最近的一座门外悬挂着‘白头鹰’旗子的水泥房,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