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成为了队伍中的焦点。
在少年的注视下,两三公里外,许多身穿棕色薄皮甲的战士骑着一辆辆纯黑色,有着厚重巨大的轮胎,车身呈现出流线的水滴形状的两轮机车,将后侧排气管散发出的乳白色蒸汽拉着一条条细线,在两辆巨型战车旁边作着战术规避动作。
一边躲避南非政斧军的炮火,一边用架设在机车前端的一柄粗管、短筒,发射时枪管‘嘭’一声散成四片,冒出一阵灼热蒸汽,射出鸡蛋大小石弹,紧接着重新密合的古怪枪械,还以颜色。
而掩护这些骑士的战车高度在三米以上,长八米左右米,宽度三米开外,顶端的炮塔上连接着三根直径接近五十公分的炮管,看起来弹药已经耗尽,没有开火,粗粝的外壳装甲上已经是布满坑坑洼洼的弹痕,但还是能让机车如履平地的直上直下,显得十分神奇。
面对缓缓而来的敌人,南非政斧军也显得应对沉稳,他们的步兵在缓缓后退的武装装甲车的掩护下密集射击行程弹幕,压制住敌人机车的进攻速度。
于此同时,装甲车则采用集火攻击的形式,在异界人的战车上倾泻着炮火,显然想以强攻毁掉敌人的战车,然后从容的歼灭他们。
“这样的程度,倒是没什么可怕的。”观察了一会交战双方的表现,张黎生松了一口气,喃喃说道。
“你有什么应付的办法吗,少年人”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的郑顾问笑着问道。
“有您这样地大巫在,哪有我出手地余地,我就是觉得那些异界人看起来战斗力和…””
“少年人,到了现在你还在妄言乱语,可惜我已经看错你了两次,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您看错我了两次”
“在酒店大堂,我施展术法时,你是唯一一个不仅不怕,还认为是难得机缘之人,那时我觉得你有着直指超脱的向‘道’之心,虽然走上歧途练武强身,但未来还是可以期许,这才在车上指点你了一句。
没想到的是你竟然已经化生”
“您说我身怀瑰宝,原来是指这个”
“你以为呢,少年人,莫要小看超脱之心,想要‘蜕壳还真’除了不可强求的大机缘外,如果没有超脱之心那一切也都是枉然。”
郑顾问教训张黎生时,黑夜的苍穹上突然落下一道长长闪电,在耀眼电光的映照下,上百架闪着淡淡光芒的椭圆形飞行器,在数千米的高空似慢实快的破空而过。
“天上那是什么”队伍里有人无意间瞟到天上的奇怪飞行器,不由草木皆兵的失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