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皱着眉头喃喃说道。
他虽然有时心狠手辣之极,但心中却有着底线,如果这个部落只是普通土著部族的话,只能悄悄离开。
正在张黎生犹豫不绝时,突然从远处一排排低矮的泥草屋里绕出来两个一手拿着木柄长矛,一手用草绳牵着一个肥胖之极的肮脏女人的土著男人。
那肥胖女人看起来足有三四百斤,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四处乱颤,从满是污泥的皮肤上看,勉强能看出是个白种人。
两个土人牵着白种女人来到沟渠边,土著女人们兴奋的和他们笑着交谈两句后,手脚麻利的用木瓢挖起清澈的渠水,用力清洗起了白种女人。
带点暖意的水流浇在赤裸的身体上,惬意的令已经胖的像个面团的白种女人显得痴痴呆呆的脸上,露出了轻轻的笑意,那笑容刚刚绽放,两根木矛便交叉着刺穿了她的脖子。
血液从白种女人脖子上的动脉中喷渤而出,撒到土人们的身上,引起他们一阵欢畅的大笑。
“原来那才是‘主食’,”远远看着土人放干白种女人的血后,合力洗刷着她身上的泥污,张黎生将目光转到沟渠旁的浆果上,“这只是配菜。”
说着,他驱使岛龙冲向嬉笑着的土人男女。
首先受到攻击的自然是拿着武器那两个土著男人,苍蝇搏兔亦使尽全力,张黎生姓格中决绝而谨慎的秉姓。在杀戮时越来越显露无疑。
瞬息之间,食人部落的土著男人便身体破裂摔在地上。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畏惧表情,他们也许不忌惮死亡,但却恐惧神秘的未知。
可这时土人女人们的反抗情绪却意外的强悍,两个部落战士莫名其妙的倒地后,她们竟然没有逃跑,而是咧开嘴巴,露出青黑的牙齿,盲目的‘吼吼…”大叫着,一步都不退让。
再凶悍的部族,煮菜的女人也不会比狩猎、作战的男人更强悍,这样的怪事让张黎生大惑不解,但却没有丝毫手下留情,他念动巫咒,转眼之间就驱使着岛龙爪击,齿裂,将目光所及之处化为一片血海。
看到眼前没有站立着的敌人后,张黎生驱使山蟾从背包里跳出来,胀大身体,跟在身边,从丛林里慢慢走了出来。
看到张黎生冰冷的眼神,和护卫在身边的巨大蛤蟆,根本无需任何交流,沟渠边垂死的土人们便自然而然的明白他就是袭击之人。
这时土人男女们的表情又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虽然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但那两个土著男人却凶顽的呲牙发出‘赫赫…”的恐吓声;而女人们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