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老猎头瞪了一眼店小二,心想这个不开眼的小子,那壶不开提那壶。
孔杰接过酒瓶,给老猎头倒上一杯,说:“您喝吧,今天我请客。”
“那就不客气了。”老猎头刚才进来时,酒兴还不浓,但见孔杰请喝,便端起酒杯,喝到嘴边时,侧眼扫了一下裘长山。
裘长山从老猎头进来,一直盯到他坐下,眼睛都没挪开。现在他见老猎头与一个他不相认的人坐在了一起,有些警觉,正要收回眼光,却正好与老猎头的余光碰到了一起,顿时楞了一下。
孔杰机警的目光,把刚才老猎头和裘长山眼光相碰的一幕,看在了心里。他判断老猎头和裘长山两个人认识,在山上的时候,老猎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有这种判断,但他不清楚是老猎头认识裘长山,还是裘长山认识老猎头,他俩什么时候有过接触。
裘长山和木文平坐在一起,旁边一桌是大亮灰根王蛋四木。这几个人也许是饿了,或许是装的,只顾低头吃饭,都不说话。只有一个人,端起碗来,扫荡残羹剩饭的时候,侧眼扫了一下周围吃饭的客人。
孔杰用余光监视着,对此一样看在眼里。
裘长山看上去有些粗鲁,但他实际是个十分精细的人,也是个警惕性非常高的人。他自信这次进入秦岭,到目前为止,是秘密的,没有人发现他们。但是,这一次他失手了。他看到老猎头进来,分析到老猎头在跟踪他,但他没有发现坐在老猎头对面的孔杰,是真正跟踪他的警官。
裘长山根本想不到,他们又是黑色雨衣,又是便衣,但都无济于事,中国警方己经采取行动,正在秘密寻找他们,跟踪他们。
其实,就连老猎头也没想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孔杰,正在盯着裘长山。不过,老猎头还是心里有数,他想如果自己对孔杰说一声对面的裘长山就是警方一直以来通缉的要犯,裘长山一定是跑不掉的。可是,老猎头想是想,终究他没有对孔杰说到裘长山。
木文平则不一样,他想到中国不是一般的国家,警方力量非常强,警惕性非常高,他们这次进到秦岭,一定会有人跟踪。但是,木文平几次或是侧眼偷看,或是明目张胆地观察,好像都没发现异常情况。
临桌的大亮他们四个人,好像饿狼似的,急着大吃二喝,不停地冲着店小二和正在门口忙着接待客人的老板娘嚷嚷:“老板娘,再上点菜……”
孔杰不喝酒,看着老猎头喝酒的香劲,也觉得肚子有些饿,就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了一碗油泼面,边吃边用眼角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