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考虑考虑人家了,姐姐啊心高气傲,嫁人嫁得晚幸得三皇子不弃,你可不能再让父亲母亲这般操心了。”
苏浅垂首安安分分地听着,若是换了往常早就打着马虎眼找借口逃走了,今日心中却酸涩的紧,相伴十几载,一母同胞,如今却要分开了,以后恐是连见个面也难了。
苏颜是京中久负盛名的才女,父亲又是太医院院首,颇得圣上器重,不仅她的才气连容颜也是洛城中数一数二的,所以她一心想要找一个自己心仪有匹配得起苏家的人,如今她虽18岁但三皇子明媒正娶她为正妃也算是为苏家祖上争光了。
相较之下苏浅就不一样了,诗书作画上也算得上名副其实的才女,棋弈也还说得过去,但是弹琴舞乐女工上却是一窍不通的,她的容貌也并不出众。
可如若论起骑射马术苏浅却恨不得跃跃欲试,当然,这也是除了和她一起打到大的人以外不知道的。
因此以前来苏家提亲的都是向着苏颜,她小苏颜两岁,但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从今往后恐怕她要不得安生了。
念及此处她脑子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个言临怎么还不回来啊,言御史调去封州做太守也有些五年多了,他今年也快到弱冠之年了吧,至少也会回京考考功名什么的啊。
她还记得言御史出发的那一日她正和兵部尚书家的小公子在西街约好了,好好地一较高下,那场仗她打了个漂亮的胜仗。兴致勃勃地爬到言府的墙上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每次无论她打输了打赢了都会爬到言御史家的墙上,言临看到了就会溜出来和她跑到街上给她买糖葫芦吃或逗她高兴或给她庆祝。
那一次却是人去楼空没有半个人影,她兴致缺缺地回到家只觉得心里很失落。
那以后她还是会和别人打架,赢了一个人笑,输了一个人哭,日子久了觉得无甚趣味也就不打了反而变得安分守己了起来。
如果言临回来了,那该多好。
“大姐真是好福气嫁给了俊朗出众的三皇子我们苏家以后也跟着有光了。”
苏颜苏浅正在沉默的瞬间,一个锦衣玉靴十三四岁的少年满面笑容地进来了。
他着了一身玄色绸锦松袍,头顶上一玉冠束着墨发,一张俊逸的面容还带了几分未褪的稚气。
苏颜一见他脸上又挂满了笑意,伸手示意他过来温言道
“阿俞你呀,姐姐嫁人了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胡闹,要好好读书听父亲母亲的话,知道吗。”
苏俞倒也听话,连连答好,同苏颜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