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宿重地,不可不慎。如今将有杨万虎、文有杨行健,都做得不错,我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说到用对人,承志,改编降军、编练新军,这两件事都非同小可、十分重要,你既身负抓总统办之责,可万万不可大意轻忽!”
“请父王放心。……,父王,徐、宿既稳;不日内,降军也可改编完毕;至多月余,新军也能编练完成。察罕老贼屯军曹州,至今不走;若等到咱们新军、降军都编练好时,他仍不走?……,父王,何不趁此机会将他拿下!”
邓舍停下脚步,看了邓承志一眼,倒是因他的这句话勾起了一桩心事,不过并没有当即说出,而是又笑了笑,说道:“吾儿壮志可嘉!都说王保保是李家的千里驹,吾儿与之相比,亦毫不逊色!不过,如今言此,为时尚早。”抬头瞧了瞧夜色,听见四更更鼓响起,他说道,“……,夜色已深,我已到后院,不必你再陪伴,你自去歇息吧!”
邓承志躬身告退。
邓舍看着他远走,一个人又在月色下立了会儿,良久,嘿然一笑,自言自语地说道:“却没想到,承志倒是与老姚不谋而合。”
[www.26dd.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