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调拨了三千精卒出来,又岂可再贸然调动其将?用他两人,不管是谁,都十分不妥。便按我的意思,用邓承志罢。”
“是。”
“谁为副将?”
“张冠、柳三。”
邓舍想了一想,说道:“柳三机敏,也有胆气,调他入降军任职,非常之好,甚是恰当。不过,以我看来,用他为副却不免有些不足。”
“主公此话怎讲?”
“他至今没有过指挥大部队的经验,降军里问题更大,怎可猝然就擢为副将?……,张冠也不行。他在降军中的资历不够。今日之降军多为徐州兵,可他是宿州降人,说不得会有徐州兵不服气。”
“那以主公之见?”
“当用萧远为副!”
“萧远?”
“不错。”
“萧远固然合适。可已用张冠、再用萧远,主公你就不怕?”
“怕甚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邓舍话说得很漂亮,可他真是这么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