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脚下,都还是如此。如果不加紧处理,待前线捷报传遍海东,别的地方还了得么?
你说的对。按你的想法,怎么处理?
方补真扭头,瞥了一眼弯着腰站在旁边的那人一眼,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地方不宁,要的责任当时是在守牧的身上。臣请主公,先处罚益都知府吴鹤年!低眉顺眼站在他边儿上那人就是吴鹤年。
邓舍问道:老吴,你有什么说的?
吴鹤年性子阴沉,恼死了方补真,心中想道:好你个方喷子!俺说你怎么巴巴地跑到俺衙门里,非要俺跟着你一起来见主公?却原来是他娘的想弹劾老子!弹劾倒也罢了,还他娘的非要老子也在现场,什么东西!
他暗下怒,面子上一丝不漏,柔声细气地说道:方大人言之甚是。臣治理地方无能,应该受罚。
拾阙,你说怎么罚他好?
子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既没能力把地方治理好,免官、去职。
吴鹤年心中大骂:老子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一点小事,就想让老子免官、去职?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王八蛋!
他倒是知道方补真一贯的风格,连对邓舍都毫不留情面,何况别的文武官员?不弹劾则已,一旦弹劾,必是往死里整治。如若不然,又怎会有方喷子这个外号广为流传?因此,虽是心中大骂不止,其实方补真这句话也早在他意料之中。他笃定邓舍不会听从,所以并不慌乱。
果然,邓舍说道:龟龄治理益都,虽有过失,功劳也还是有的。才几个月功夫,益都整个就变个了样子。虽在战时,商贾却依然往来不绝。对支援前线、安定地方,都还是有大贡献的。不能说他没有能力。免官、去职未免严重了点。,这样吧,老吴,拾阙说得也对,前线打了胜仗,好事儿;可不能把好事儿变成坏事儿。权贵、诸将因战胜强敌而骤然放松,有失态之处,的确是需要敲打敲打。这件事儿,本在你职责范围之内,还是交给你去办。限定个日期,你把这股风扭过来。你看如何?
吴鹤年柔声说道:谢主公恩德。臣必全力以赴,将此邪风纠正。
方补真插口说道:吴鹤年失职,纵不免官,也不能不罚!
邓舍委实不愿在这个时候处罚吴鹤年,毕竟,吴鹤年功大于过,现在正是需要他再接再砺、进一步招商引贾、安定益都的时候,大功还未曾赏,岂能反因小过受罚?转过头,他瞧了眼洪继勋,洪继勋依旧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稳坐钓鱼台,看样子是不打算出言解围。方补真凶名在外,便是洪继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