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杨行健不但没有丝毫的忐忑不安,反而精神抖擞、斗志昂然。果然“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生在乱世,欲谋天下太平,正该要有这样一分风骨!
……
杨行健接到令旨的次日,赵过也接到了令旨。
其实本来早两天前,当接到杨万虎、胡忠、高延世、傅友德诸将的徐州捷报时,赵过、潘贤二就想展开对单州的总攻,只是被一件突的事件给打断了。什么突事件呢?——吴军闹事。
想那常遇春岂是肯忍气吞声的人?千里迢迢来到济宁,驰援燕军本是他的次要任务,要任务乃是攻占徐州。离开金陵前,朱元璋还曾为此千叮咛、万嘱咐。谁知到头来,却竟被燕军不声不响地夺了个头筹!
正如一句话所说: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好嘛,这不分明是把吴军当了个冤大头么?虽然说燕军抢占徐州这件事没有办法拿到台面上去说,毕竟常遇春来时也没给燕军说过他想打徐州。既然他没有说,这徐州显然就是“无主之地”,谁有本事抢先占去就是谁的。但,不管是常遇春,抑或冯国胜,没一个是傻的。
事后将燕军打徐州的前后经过放在一起,细细一看,明明燕军肯定是猜出了他们的真实来意,却仍然“不告而取”;并且不但“不告而取”,甚至为了“不告而取”,居然连灌酒的“下作招式”都使用了出来!
还是那句话,真“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常遇春酒醒后,知道了燕军已渡河南下,又是懊恼、又是愤怒,追悔莫及。他当时就想去找燕军的事,好不容易被冯国胜、蔡迁等人劝下。
冯国胜当时说道:“燕军已渡黄河,兵锋距徐州不足百里。咱们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唯一的良策,只有坐等。”
“坐等甚么?”
“等燕军的军报。徐州是个大城,以俺料来,就凭那几千燕军,他们又没有类似刘先生这样的妙计,恐怕很难将城池打下。将军不妨故作若无其事,等上一两天,若是燕军果然不能克徐州,到那时候,咱们再寻个借口拔营。就说要回金陵去,但是半路上拐个弯,径去徐州。拿出刘先生的妙计,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把徐州抢先打下!”
蔡迁也说:“冯将军此话在理。如果将军此时去燕营生事,除了空自给赵结巴借口,让他有机会、有说辞借此将我部拖延住、给南下打徐州的燕军充裕时间外,对咱们实在别无好处啊!……,而且就算赵结巴拖延不了我部,但是杨、胡等刚刚南下,士气正高,即使咱们很快也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