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悔也没有用,他再又偷偷地看了一眼洪继勋。
两人视线相对,一触就走。但就在这么电光火石的功夫,他分明注意到洪继勋好像微微地对他点了下头,一愣过后,失落、后悔和自责顿时被狂喜代替。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若是通过此事反能与洪继勋这位海东的文臣之搭上线,当然要比什么所谓的“鲁党”强上百倍。
邓舍居高而坐,堂下群臣的这些小动作,悉数被收入眼中。
“自今之后,章渝大约是没可能再入鲁党了。他在士诚旧人中的影响还是有一些的,借助他,也许还能影响到一部分的士诚旧人。不过,却也不能任由这批人全部转投老洪门下。……。”
邓舍一面含笑与臣下说话,一面寻思想道:“也许,是应该趁拿下徐、宿,将平定济宁全路的机会,再从海东三省调些官吏过来了。”